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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連載都市言情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討論-第三百四十三章:兩顆(6000字二合一)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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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小說推薦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独裁官,音译“狄克推多”,古罗马共和国非常时期的至高长官,可能加图索家族在将这把猎刀当做礼物送给恺撒时,也对这位继承人抱有了与之相同寓意的期望,在成长的那段时间中这柄军用猎刀陪伴了他的主人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高压训练,碰撞出了足以点亮整个童年的花火。
恺撒地扑击如鹰,狄克推多的刀锋就是他的尖喙,带着绝对肃杀的意志跳劈向了楚子航,彩窗光线下菊一文字则宗落叶般斜斩迎击,切过光线都都似乎在上面留下了圈圈涟漪。
狄克推多震在菊一文字则宗刀刃上上,楚子航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物理学说气体分子密度越大气压越高,所以高气压总会往低气压流动,带着那股真切实际的肃杀感挥舞手臂,调动每一根肌肉纤维将强硬和冷冽砍向敌人的脖子!
第一次的力量比较竟然是楚子航落了下风,他的弹跳力比起恺撒略逊一筹,被猎刀的重击抢先砸落偏了方向,落进了教堂台下排列整齐的座椅中。
恺撒一击得利却并没有进行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着活动了一下抓住狄克推多刀柄的双手,手指在轻轻捏揉缓除震击带来的麻意,但缓不掉的却是他内心涌起的惊诧。
惊诧的情绪来源于楚子航起跳与他对击时悍然爆发出来的力量,虽然这次对刀是他占了上风,但他却清楚地明白这并不意味着他体能上就占了优势。
无论混血种还是普通人,任何的刀术和剑术,都脱离不了最本质的一点,那就是身体素质的比拼。
无论是在日本的浪人时代,还是中国的武将时代,任何的刀术、剑术大家必然都是同辈人中身体素质最为拔尖儿的一批。
比如三国时期的真实武将真实身高尽数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肌肉虬结臂上能走马,但往往毙敌敌人的都不是倚靠着兵器的技巧,而是那纯粹霸道的身体素质,一刀关刀重八十二斤砍人身上能把刀自己打断再削飞半个身子,这就是绝对力量的碾压。
再举例以日本古画留下的宫本武藏画像来看,宫本武藏身长约为六尺,遂真实身高应该在175cm的样子,在那时日本一米四、一米五为普遍身高的环境下,他能手提一把船桨活生生打死154cm的佐佐木小次郎,也难怪他能成为剑圣了。
力量代表了承受者面对的恐怖压力,足够的力量带来的又是绝对的斩击速度,在正常人中身体素质几乎能抹平技术的差异,在混血种中这种现象就出现地更加明显了,近身肉搏这方面毫无疑问身体素质占优的一方胜算会被无限放大。
其实恺撒在看见走进教堂的楚子航时对这个手持日本刀的男人第一印象是动漫《浪客剑心》里的绯村剑心…没办法,那股子武士般的淡薄感带扎眼了,但在实际交手后恺撒对楚子航的印象就变了,这家伙哪里是绯村剑心,这家伙根本就是提着逆刃刀的相乐左之助!
日本剑术中将就出刀留三分力,几乎每个剑道精通的人都会遵循这一点技巧,这代表着就凭借刚才对击时楚子航表现出来的只逊恺撒略微一筹臂力,如果完全地放开手脚夯大力的话,恺撒还真不一定能稳稳吃下对方,而这也代表着接下来的战斗还真不能像他预想的一样速战速决。
可能真是个麻烦的对手。
恺撒收起了原本的轻视,目色严峻了起来,甩动狄克推多切裂空气的同时缓解手上的麻痹感。
第一次交锋,两者都对互相的水平有了基本的认知,都明白了对方似乎不是只是表面上的盛气凌人或装酷耍帅那么简单,能站到自由一日最后的怎么身上都会藏着些货,有着自己的傲人之处。
教堂的座椅中,楚子航站在了一排椅子上,双手里的菊一文字则宗在震动,晃着模糊的残影像是被拨动的铜簧,然而与狄克推多相击的地方没有任何崩刃的痕迹,足以代表着在炼金技术上两柄古刀是不分上下的。
在力量比拼上被压了一筹他并不意外,就论身体的版型,他也差了恺撒不少,毕竟他从没有想过往健美的方向发展,虽然身材从未走过样,但跟面前作战服都绷不住的胸肌怪相比还是逊色了很多。
不能纯粹靠力量取胜,虽然不一定输,但有很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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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走出了座椅区慢慢扭动着手腕,目光盯住了恺撒的‘水月’,脚下的步伐开始慎重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恺撒挪去,每一次移动都不超过三十厘米,像是在踱步,刀尖无时无刻对准着敌人泛着冷光。
恺撒看着慢慢逼近的楚子航也是紧皱眉头,这是标准的日本剑道式迫压,茶道、弓道、剑道等等都讲究一个‘静’字,在静中保持着自己没有任何的破绽,不断地压迫着对手让对方露出漏洞再一击毙命。
习惯了大开大合,以反应和力量取胜的恺撒面对起这种正儿八经的刀术比较反倒是有些头疼了起来,只能看着楚子航慢慢地逼近自己,两者的安全距离不断缩减,直到逼近危险的红线。
两人僵持了大概十秒的时间,彼此距离不超过一米,互相都情不自禁地在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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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盯着恺撒的鼻梁,似乎是在等着什么,忽然在恺撒鼻翼微微抽动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拉紧到极致的弓弦一样在‘噌’的一声中迸射了出去——那是他校服外套带起的风声。
他一直在等恺撒换气,在任何局面僵到一定程度时,僵持的双方都会忍不住屏住呼吸,就像狙击手在瞄准时一样可以大幅度提升注意力和出招的精准度,这是人固有的习惯。
而楚子航恰恰就是利用了这个习惯,在恺撒屏息到极限时,下意识抽动鼻翼呼吸新鲜空气的瞬间,大脑沉醉在氧气分神的那一刹那发起了进攻!
菊一文字则宗刀长78.48CM,在日本刀中都算极长的类型,而狄克推多只有半米左右,在刀长上是楚子航占优,他抓住这个优势一刀就砍向了恺撒的手腕,下刀之狠,完全就是奔着先废了恺撒去的!
剑道本来就是残酷阴冷的杀人招数,往往在对敌的时候不是砍掉对方的脑袋才能胜利,大多数实战派剑道的首选进攻路线都是敌人的手腕和脚踝,被斩断手掌或脚掌效果跟断头几乎没什么区别,都是胜负落定!
恺撒脸色变化之中反应也不慢,纵然失去了先机,也极为冷静地抽身急退推出猎刀架挡,可菊一文字则落在他架起的猎刀上时,他心里猛地一突,因为楚子航的力量太轻了,这一刀根本就不是奔着砍手去的,而是一记佯攻!
菊一文字则宗砍在狄克推多上没有迸射出火花,而是诡异地像是砍中了橡胶轮胎一样的软制品弹了起来,借着恺撒架挡的力量瞬间扬了起来,完成了袈裟斩的起手式!
这时楚子航已经举着刀子凶狠地就像鬣狗一样冲向恺撒的内围,黑色瞳仁里飘动的冷光像是要把面前的男人血淋淋地切开,一个急速低头规避开了恺撒补救砍向他脑袋的猎刀,手里的菊一文字则宗爆砍而下,落臂的速度强风将校服死死地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勾出了臂膀肌肉的线条!
在这个时候恺撒优秀的战斗意识也清楚明白了再退等待着自己的就是挨上一记全力的袈裟斩,面前这小子比他想象地还要狠,动手就必然没有留手的可能,说砍人刀子落下就要见红,第二次对招就几乎把他逼到了死地。
在几乎绝境的情况下,恺撒做出了常人根本想都不敢想的操作,主动一脚蹬在了斜侧方的教堂座椅上,胆大包天地迎着那光是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迎面批来的袈裟斩扑了过去,左手抬起猛地一撑,居然准而又准地死死卡住了落下来的菊一文字则宗刀镡。
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子停下的,切开了恺撒鼻尖的表皮层只差一厘距离就会见红。
楚子航没有执拗地要把刀压下去切烂恺撒的脸,而是立刻变招握刀的用力往前一推…但却没推地动恺撒,在他的杀招被对方冒险破开后,紧随其后的只能是对方抓住机会的反攻。
日本刀固然刀斩范围大,但贴身之后就能限死武士的挥刀,这也是为什么每个武士腰间都会带一把肋差用作近战,可楚子航现在只有一把菊一文字则宗没有肋差,被拉进距离后反倒是对他自己不利!
这个距离下长兵器起到的作用就不大了,恺撒直接放弃了狄克推多,丢掉了这把唯一能跟菊一文字则宗对砍的炼金武器,伸手就抽向了腰间挂着一把合金匕首,但楚子航反应完全不下于他,右手直接拍了上去摁死在了恺撒抓住匕首刀柄的手背上不让他拔出来。
两人此刻的动作无异于“扎马步”,双腿肌肉绷得跟钢铁一样坚硬,深根一样扎在地上,抓住匕首的手要往外拔,摁住手背的手往里压,菊一文字则宗的刀锋更是不断迫近恺撒的脸,恺撒撑住刀镡的掌心几乎要被压出血来了。
结果到头来还是成为了夯大力的局面,匕首拔出来了,楚子航被捅死;菊一文字则宗压下去了了,恺撒脑袋开瓢。
两人双手都在发着不同的力,脸色都快要撑出血来了,死死盯住对方逐渐跳金的眼眸,就像狮子和老虎在比拼獠牙的锋利,锁住对方的脖颈拼尽全力地驱使着自己的咬合肌,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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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强行结束力量比拼的是楚子航,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恺撒了,这个金发的男人当真就像雄狮一样充满着蓬勃的力量,在毫无保留的力量对夯下,那身肌肉也并不是光是好看的,比爆发力楚子航不一定输,但不得不承认耐力上的确是恺撒占优势。
楚子航猛地抽力扯住了恺撒抓住匕首的手腕,把他带着向自己这边倒地,一个头槌撞了过去,但没想到恺撒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去了,两人脑袋后仰蓄力后互相撞在了一起,额骨爆出了一声相当瘆人的响声,大脑瞬间震荡双眼发黑。
就算这个时候倒在地上被楚子航压住的恺撒也不忘把手里的匕首往楚子航脖子上架,楚子航抓住对方握匕首的手腕也没松开过,卯足了力气往下压,两眼发黑的同时松开了菊一文字则宗一拳就砸了下去。
恺撒视线尚未恢复之际看不见拳头怎么来的,但耳朵却隐约地听见了风声,一侧头身旁的地砖就被砸出了几道裂缝,楚子航砸在地上的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皮上鲜血浸湿在了地砖的缝隙中,连皮带肉地拔了起来毫不犹豫就开始砸第二下,这下倒是结结实实地揍在了恺撒的脸上。
恺撒吃了一拳脑袋莫名的清晰了很多,看清了身上的楚子航扯住对方的领子猛地往自己面前拉了过来,整个人往下钻,这是格斗课上的反击技巧,被拽住的一方一个处理不好就会脸着地撞在地上,少说都是鼻梁粉碎性骨折。
随后楚子航果然脸着地了,不过不是正面,而是侧脸,但也够呛,整个人几乎拍在了地板上,他完全没想到恺撒坚韧到这种情况还能做出有效反击,上一个挨了他这么一拳的是兰斯洛特,那家伙现在估计还在梧桐林里睡得安详。
恺撒从地上快速爬了起来,用力眨着眼睛试图清醒一点,吐了口血唾沫发现里面居然裹了颗牙齿,不由看着同样慢慢爬起来揉着脸颊的楚子航脸色有些不对劲,他活动了一下上下颚,一脚踢在了一旁的菊一文字则宗上,长刀旋转着落到了楚子航的脚边,“继续。”
楚子航捡起了菊一文字则宗暴跳上去就是一刀横斩,这个时候双方似乎都放开了,恺撒也抽动狄克推多当头就劈了下去,短短数十秒,两人就进行了几十次斩击,完全靠直觉攻防,刀锋和刀锋撞在一起打铁一样的声音沉闷让人心声骇意,只要谁有一次失误就必然是掉个胳膊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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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楚子航脸撞地上实在撞得太狠了的缘故有些没缓过来,挥刀的力气有些下降了,相反恺撒却是越打越猛,逐渐开始压制着楚子航被动后退防御了,在一次上撩刀中楚子航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几乎被猎刀的刀刃卷了起来仰到了天上。
楚子航后退三步,恺撒前进三步,一刀切过去想要封喉,但却看着楚子航不闪不避地撞了过来,右手鞭子一样挥了下去像是要倾尽全力砍出一刀。恺撒正想架开这记目的太明显的落劈时,腰间却猛地被一股巨力抽中了,倒吸了口凉气忍住疼痛的同时眼中的更是涌起了暴戾,狄克推多加速落下!
就在这时,枪响了,震耳欲聋的枪声填满了整个教堂。
恺撒手中的狄克推多爆出一团红雾,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打得猎刀落歪了方向,落下的刀背径直将教堂座椅的一角砸了个粉碎,木屑飞舞。
楚子航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了恺撒胸口,正要扑过去时,四发子弹打在他的脚前,扬起的红雾硬生生逼退了他的脚步。
教堂的楼梯处,暗红色头发的女孩单手抱着狙击枪,右手平举格洛克对准了楚子航,“别动。”
楚子航愣了几秒,随后一言不发地后退一步举起了双手。
二打一有火力支援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赢。
“我没让你插手。”
地上被踹得胸口生闷的恺撒剧烈咳嗽了两下,爬了起来看向背后楼梯上的陈墨瞳声音有些发冷。
“我不插手刚才那一刀砍实了可能就会出人命了。”陈墨瞳没放下举着的手枪平静地说。
“我有分寸。”恺撒淡淡地说,“不用你插手,门外还有个麻烦,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去解决外面那个吧。”
陈墨瞳瘪了瘪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教堂的门就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她立马调转枪口对准了门口,在看见快步走进来的人时脸色表情却滞住了,跟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就扣动了扳机,把弹匣里的子弹一口气倾泻完了。
“什么情况?”教堂外曼蒂猛地冲了进来大吼了一声,当头就被一弹匣的子弹打在了身上,第一发子弹精确爆头,浑身上下不断暴起血雾,整个人四肢都舞动了一下,呆若木鸡地躺倒在了地上,脸都被血色盖起了一层面膜。
陈墨瞳怔怔地看着地上陌生的金发女孩,意识到自己痛击队友了,不由有些愣神,这时她的肩膀也被人从背后拍了拍,脸色一变就要拔出战术匕首,但才抓到刀柄的手腕立刻就被扭住了,整个人吃痛地踮起了脚尖,“痛痛痛痛。”
恺撒和楚子航都仰头看着楼梯上站在陈墨瞳背后的林年,林年单手扣着这红发女孩的手腕也望着他们,视线最后落向了恺撒,“你的人?”
“是。”恺撒承认了。
“坏规矩了。”林年看了一眼楚子航脚前的红雾。
“我知道。”恺撒说。
林年低头看着面前被迫踮着脚尖像是跳芭蕾一样的女孩,视线在对方的红发上停留了一会儿后说:“好久不见。”
“才一个月时间,不算久。”
陈墨瞳僵着脸,浑身紧绷地像一张弓,曲线完全被勾勒了出来,如果换做平时她大概还会骄傲一把,但现在背后站着一尊瘟神中的瘟神,她现在只想直接昏过去。
林年把她手中的格洛克卸了下来,检查了一下打空的弹匣,重新插到了她的武器袋里,看了这女孩一眼说,“接下来你可以理解为是公报私仇。”
“我知道。”陈墨瞳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绷住了脸。
“知道就好。”
陈墨瞳憋了口气抬脚就往后踩,准备后仰砸林年的下巴反击,但林年却提前预料到一样提脚剁在了面前陈墨瞳的腿弯上。
陈墨瞳失去平衡跪了下去小脸疼的凑在了一块,飞来的胳膊肘直接砸在了她的下颚上了,整个人都被砸得旋了两圈,直接撞断了护栏飞了出去,还在空中就被林年提前伸手抓住了脚踝扯住了,整个人啪一下吊在了楼梯前,暗红色的长发耷拉在背上没了声息。
走得很不体面,但起码晕得很干脆。
“你们不是认识么?”恺撒看着这套凌厉的组合拳有些发愣,脸色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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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见过一面。”林年把陈墨瞳抽了回来丢在了楼梯上,“没想到她居然是你们的狙击手。”
“能者上位,这是学生会的传统。”
“哦,也难怪会对我开枪了。”林年点了点头,“你们还有多久结束。”
“已经结束了。”楚子航正想说什么,恺撒却提前开口了。
他把手中的狄克推多丢在了地上淡淡地瞥了楚子航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腰部,林年的视线也落到了他的腰间上,发现在那里有着一道还未消散的清晰刀痕。
在陈墨瞳开枪前的那一瞬间,其实战斗已经分清楚胜负了,楚子航提前击中了恺撒。
“背身剑,很常见的刀术。”楚子航说。
“你扬刀到背后的时候换的手?”
“是的,那是唯一能抢先在你杀了我之前杀掉你的方法,就算杀不死也可以破开你的肚子。”
恺撒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抬手擦了擦嘴角,直视楚子航,“名字?”
“在让别人报上名字的时候应该先报上自己的。”楚子航说。
“好,恺撒·加图索。”
“楚子航。”楚子航伸出了手。
恺撒看着这只手,没有避开,轻轻握了一下,双方就抽手了。
“你还醒着不合适吧?”楼梯上林年忽然冷不丁忽然说。
“什么?”恺撒回头看向林年,这时候在他背后的楚子航也在林年的示意下拍了拍恺撒的肩膀。
恺撒才回头一颗拳头就放大在了眼中,整个人被一拳干得转了半圈摔在了地上,连同摔出去的还有一颗牙齿。
这下校园终于寂静了下来,彩色的玻璃透过阳光照在楚子航和地上趴着的恺撒中间,彼此脸上都带着血,地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两颗牙齿,林年从楼梯上下来走了过去把两颗牙齿捡到了晕倒的恺撒面前。
“两颗。”楚子航说。
“两颗。”林年点了点头。
两人都低头看着恺撒,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前者还轻轻握了握拳头摇了摇。

非常不錯都市小说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愛下-第三百四十二章:初次見面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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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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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分够了吗?”基本解决完所有人了,林年也终于有闲心坐下来了。
“还差点。”曼蒂理了理被弄乱的金发看着乱糟糟的教堂广场,“不过差得不多,大四本来就是实习,外勤多跑两次不出什么意外就够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毕业准备去哪儿?”
“不清楚,反正不会去执行部。”曼蒂耸肩,“那地方也就只有师弟你能混得开,我去就是找死啦,还不如考虑一下去后勤部,每天坐办公室边玩扫雷边给你们的弹匣压子弹就是了,最好办公地点就在美国,还能第一时间追到最新的美剧更新。”
“有计划就好。”坐在台阶上林年望着被踩得泥土翻倒的草坪点了点头,“硬要出外勤凑学分的话其实可以找我,像上次一样。”
“可别。”曼蒂瞬间脸色就变了,“我还是自个儿去单打独斗吧。”
“那次是意外。”
“换你身上每次都可以是意外。”曼蒂坐开了一些嘀咕着说,“我就安稳地在执行部当一段时间小透明混学分吧,玩命的事情还是别让我上了,我还想在英灵殿成功戴毕业学士帽呢。”
“随便你吧。”林年愣了一下后淡笑了一下。
“怎么…担心师姐我啊?”曼蒂凑近了林年用胳膊肘顶了顶他调侃着说,“终于开窍了,知道师姐的好了?”
“是啊。”林年轻轻点头。
这下倒是曼蒂愣住了,悄悄地缩了回去,脸色有些古怪,看向了别处,努力咳嗽了一下缓和气氛,“我去,师弟你正常点,师姐我害怕!”
“你想哪儿去了。”林年摇头说,“外勤任务是有风险的…最近一段时间龙族的复苏越来越频繁了,这是执行部通过诺玛得到的大数据,以前十起疑似龙类犯案的灵异事件约莫有八起的人为犯罪和都市传说,但现在龙类犯案的概率已经提升到七成了…近几年可能不大太平了。”
“嗨,哪儿有这么玄乎。”曼蒂托腮扭头看着自己的帅气小师弟说,“这一届大四学生实习的意外几率可是百分之一,那倒霉催的百分之一还是坐电梯追犯人的时候电梯失控坠落,失重的时候被挫伤到腰了,电梯最后制动系统还刹住了…一般的外勤没你想的那么危险啦。”
“有熟悉的人一起在外面做事总有照应。”林年说。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暑假你在执行部打工是吧?”曼蒂瞅着林年说,“那群没良心的老不死的估计给你的任务都是难到爆炸的那种,像我们这样的小绵羊最多就跑跑城市里的案件,追追杀人犯什么的,我是‘B’级混血种,大概率前线都上不了,最多当当便衣和踩点的,没什么威胁的。”
“多留点心总是好的。”林年点了点头。
“嘿,弄得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呢!”曼蒂大着胆子伸手挼了一下林年的头发盯着他嘿嘿直笑,“可惜你师姐我生找了几年,不然铁定出手把你小子拿下,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但现在你这种嫩草还是留给学妹吃吧,这一届的学生里可是有几个稀罕货的,过几天你看你师姐我立马就帮你把资料整到手!”
“免了。”林年笑了一下说。
“怎么,真有喜欢的人了?”曼蒂瞅着林年忽然又做出了沮丧状,“别啊,好歹留给师姐一点盼头啊,虽然师姐嘴里说得干脆,但心里还想着你是那种死心眼的闷葫芦,不管不顾按着我这个师姐追的痴情男孩啊。”
林年终于忍不住翻了她一个白眼,但又看到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只能无奈地别开了头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带的那个朋友是新生吧?也准备跟曼施坦因教授吗?”曼蒂笑过了,转头看了眼背后的教堂大门,现在里面估计多半已经打起来了吧?就是不知道谁胜谁负。
“什么来头,一来就让他干恺撒?不会又是一个‘S’级吧?”
“哪儿来的那么多‘S’级。”林年说,“仕兰中学还记得不?”
“我把你捞出来的那地儿!”曼蒂拍了一下手挑眉,“他跟你是校友?这么巧?”
“我师兄,剑道底子很好,父辈跟卡塞尔学院有些渊源,我亲自去接回来的。”林年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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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蒂顿了一下,又望了望教堂大门,“哦,你让他去见恺撒是想…”
“试一试总没错的。”林年承认了,“他很有天赋,算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
“但这里是卡塞尔学院啊,压力太大会把人压爆诶,而且他的目标还是狮心会…狮心会意味着什么你也是知道的,说实在不是我二五仔,比起狮心会学生会怎么也差了点底蕴,狮心会的学生毕业可是能直接无条件加入执行部的。”曼蒂挑了挑眉,似乎不怎么看好楚子航。
“不用说得那么夸张,你看我被压爆了吗?狮心会而已,让我去我都不想去。”林年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喜欢曼蒂唱衰楚子航。
“师弟你不一样啊,你是小怪物。”曼蒂撇着林年,“只有你把别人压爆的,学术一点说你就是个强攻,但你那朋友不像强攻啊,文质彬彬的,倒是像禁欲系的弱受。”
“你是不清楚他,其实他也挺攻的。”林年摆了摆手,但立刻又意识到话题似乎有些诡异就住口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曼蒂正想说什么,两人忽然就听见了背后教堂内响起一声洪亮的枪声。
林年和曼蒂对视了一眼,前者立刻站了起来转身跑向了教堂大门。

五分钟前。
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楚子航走进了这个巴洛克式建筑风格的巨大室内,成排的棕红色的座椅摆在高台之下,两侧彩色花窗玻璃上拼凑出的画卷并非是歌颂上帝耶稣的赞歌,而是北欧神话的一幕幕史诗。
卡塞尔学院并没有上帝的信徒,这是楚子航在走到教堂大广场时看见格欧费茵女神的雕像时就了解到的事实,如今教堂里塑像的不是受难耶稣,而是一尊尊北欧神话的主神倒也是合情合理了起来。
他提着菊一文字则宗走在中央的过道上,彩色花窗玻璃将光线切成了五彩斑斓的碎块照在路上,在道路尽头的高台上,身着深红色作战服有着一头金子似头发的男人正背对着讲台,望着玻璃、壁画上的一幕幕史诗。
楚子航站在台下仰望着那个男人,脸上看不见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你该偷袭的,用你手里的刀。”
足足一分钟,讲台前的恺撒·加图索主动结束了这场沉默。
他背身过望着台下的男孩说,“现在你错过了你唯一能赢的机会。”
同样安静了整整一分钟,楚子航也迎着那双结冰似的海蓝色瞳眸,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话,语气平淡:“我不喜欢你。”
扼杀话题般的发言让教堂里的空气更加紧张了许多,但这也的确就是楚子航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刀子一样毫不避讳地戳向了高台上男人的骄傲。
“看得出来。我也不喜欢你。”恺撒审视了楚子航一遍淡淡地说,“进门来的应该是另一个人,而不是你。”
楚子航想了想说:“如果你是指打掉你两颗牙齿,我也做得到。”
两句话的功夫,教堂里的火药味已经压不住了。
“就凭你吗,一个大一的新生?”恺撒的语气没有愤怒,只是带着皇帝一样的质问,像是想要台下的楚子航自己意识到自己发言的可笑。
“不要轻易给人下断言,这是基本的礼貌,你根本不了解我。”教堂的过道中,楚子航低垂眼眸,“虽然我是来上学的,但我也可以打断你的牙齿,他想要的是两颗,但我想给他四颗。”
恺撒得到了这番话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抓起了讲台上平置的猎刀狄克推多,跳下了高台站在了与楚子航同一水平线的过道上。
他已经对台下这个男孩建立完第一印象了,如果说他曾经第一次见到林年时觉得‘S’级是个值得成为朋友的棒小伙儿的话,那么楚子航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颇为反感的自大狂了。
当然的,这个第一印象对于恺撒之于楚子航来说也是一样的。
几句话的功夫,现在两个人脑子里就只有一个相同的念头了。
——得好好收拾这个家伙一顿。
医手扎天,王爷悠着点
教堂冗长的过道上,两人相互迈步靠近,手里提着刀剑,在伫立雕像的注视下,加速、奔跑,起跃然后一刀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txt-第三百三十八章:屠龍戰役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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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他也要加入这场游戏了吗?一并算在你那一方?”莱茵审视了一遍楚子航,似乎敏锐地从对方沉默寡言的表象后嗅到了别样不同的气味眼睛里充满了饶有趣味。
“双方的游戏变成三方倒是更有意思了一些,不如就地改下规则?哪边的人先死完,哪边获胜?”恺撒扫视了一眼空旷的教堂广场提议,“如果是人数相同的情况下,打防守战我们的狙击手盯死教堂广场的开阔带你们是进不来的。看见斜对面的小楼了吗,中间隔了一片停车场和建筑区,不如就把那里设为临时据点,我们两边最后对冲一波,赢家再跟中途加入的第三方决一胜负?”
“听起来像有组织有纪律地武装械斗,但我无所谓,但私人赌注依旧不变。”莱茵说。
“林年你呢?要不要压点什么东西?”恺撒看向林年。
“我是来打人的,不是来跟你们对赌的。”林年擦了擦手抬头看向恺撒和莱茵,“我现在动手你们会怎么样?”
“反击。”恺撒和莱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同样的回答。
“吃定我不会仗着言灵欺负你们?”林年问。
“像你这样的人其实也是很骄傲的啊,有什么矛盾当面说,当面解决,并且让对方心服口服才符合你的作风。”恺撒看着林年轻笑了一下,“如果你的敌人是满编的火力部队,你动用言灵倒是无可厚非,但如果你的对手是个体的话,在条件不对等的情况下,想让你用言灵你也不过去心里的坎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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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打人也要在打得对方满地找牙的同时心服口服。”莱茵补充说。
“那既然如此换个规则吧。”林年拍了拍手左右看了一眼狮心会和学生会各自的满编二十人精锐小队,“我打你们全部如何?”
莱茵和恺撒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林年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我说过今天你们两个是要挨一顿毒打,谁都跑不掉。”
莱茵还是有些不解,不知道‘S’级火气怎么这么大,但恺撒却是明白的林年这家伙根性里的一些属性,这次涉及到他的姐姐也难怪他会这么火冒三丈,不讲道理。
他还清楚的记得之前学院里就发生过类似这档子的事情,有个大三的学长在执行部的任务回来后去心理部治疗,因为一些战场下来后的心理问题情绪失控大闹了一番心理部,丢砸了一些东西伤到了点现场心理部的教员,正好林年的姐姐也在场。
当时林年还在上课,听说到这件事情,起身课也不上了就冲了出去,半分钟赶到现场,踹开心理部三楼的门后,上去就就一脚把情绪失控的学长从窗户边蹬了下去,还好下面是个喷泉不然那位学长大概得摔个骨折或者脑震荡。
事后惊动了校董和风纪委员会,作为风纪委员长的曼施坦因头一次那么生气,在办公室里质问林年怎么能这么冲动,下次万一不是三楼是七楼呢?
林年当时就回了一句话:没事,导师,下次我还敢,我管那傻逼脑袋是不是有问题,碰我姐就是不行,他再来闹事,在七楼我就从七楼踹,在十楼就从十楼踹,一百楼我他妈也踹,踹不死他算他命大。
曼施坦因当时高血压都上来了,看着自己学生那炸毛的状态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事情还不是不了了之了,昂热出面调和把事情压了下来,那个情绪失控的学长亲自上心理部道歉才算完了。
拿‘S’级开玩笑,在守夜人论坛上调侃‘S’级,说他的坏话,编排他的故事都不会出什么大事情,就算甚至你跟踪、骚扰‘S’级对方也只会盯着你骂你一句神经病…可如果你一不小心碰了‘S’级在学院里没多少人知道的那个姐姐,那‘S’级就该找你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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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自由一日刚好就让‘S’级处于炸毛的边缘了,这也是为什么恺撒在公共频道里听到林年说他姐中枪的时候瞬间就陷入沉默了。
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碰到别人的底线就该付出代价,要么道歉,要么挨打,要么两者并举。
“你会动用言灵?”狮心会会长并不觉得林年是在讲笑话,之前他的主力部队覆灭的情况还历历在目。
“当然,这样我们的实力就对等了。”林年点头,“既然你们要玩,就玩大一点。”
只是可以使用言灵就自信可以对等一整只火力部队吗?埃尔文·莱茵心里的兴致几乎快要被面前的这个‘S’级点爆了:“能多问一句你的言灵是什么吗?”
“刹那。”林年说。
莱茵听后这才终于恍然大悟了,难怪他的部队到全灭为止敌人都找不到…那种诡异的清场效果似乎也只有这种神速系言灵可以做到,这也不免让他想到了学院里另一个神速系言灵的使用者——希尔伯特·让·昂热。
林年和昂热都是‘S’级,并且都是神速系言灵,若是将他们放在一起比较高低…
“不过你的提议成立的话…那这算什么?”恺撒抱着手,看了眼两边早已经全副武装,蓄势待发的满编小队表情有些耐人寻味,“RPG类的推BOSS游戏?”
“不,应该是龙族入侵。”莱茵忽然说,“有史以来第一次狮心会和学生会倾力合作。”
恺撒愣了老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但眼里明显泛起了浓厚的兴趣,“如果是龙族入侵的话的确倒也不会跟我们讲什么规则了…据我所知言灵这种东西本来在纯血龙族面前就难以释放,倒也蛮符合现在我们的处境。”
…这么一看来‘S’级的林年现在杵在这里,超规格的言灵随时都可以释放,又有一人之力屠灭整个狮心会主力部队的战绩,怎么看这么都非人哉。
如果换纯血龙族打入卡塞尔学院大概也就这战力了吧?要知道现实龙族苏醒的案例里多半都是以人形姿态出现的,并且都是伴随着大片大片的混血种毙亡…万年花园往前的狮心会阵亡部队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呢。
“不过真会有纯血龙族胆大到杀进敌人老窝吗?”学生会主席又忍不住提出了个小问题,“难道这次杀入我们学院的是一只龙王?”
“如果目标是龙王的话岂不是更好了?”狮心会会长笑着反问,“这个剧本很有意思你不觉得吗?简直就像…屠龙战役一样!”
“学生会的主席,你难道没有做过上课上到一半龙族入侵,你飞身出去拔出刀枪拯救世界的白日梦吗?”
“天天做。”
恺撒头一次高看了这位狮心会会长一眼,狮心会和学生会居然头一次地在某件事上达成了共识,“这简直不要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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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一拍即合,脸上都挂上了同样爽朗期待的笑容,像是孩子找到了新玩具…或者说两个大龄中二病患者找到了新剧本。
“随你们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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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把菊一文字则宗拿了起来淡淡地说,“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后你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你们,在这十分钟内我会在原地等你们。”
“那你的朋友呢?”恺撒看向林年身后一直沉默不言活像个背后灵似的楚子航。
“你不用管他。”林年说,“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在狮心会和学生会的夹击中?他应该跟你一样是新生吧?”恺撒挑眉多看了楚子航一眼,对方也在细细地打量着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冲着他的嘴看。
“操心好你自己吧。”林年平静地说。
“真是冷淡啊。”恺撒无所谓笑了一下,知道林年现在正在气头上,呛自己也再正常不过了。
“恺撒·加图索,在干掉龙王之后再考虑我们之间的胜负?”埃尔文·莱茵带上了面罩声音低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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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此意。”恺撒笑了笑说。未战言败不是他们的风格,就算敌人是火力全开的‘S’级,他们也将自己先放在了胜利的一方。
“合作无间。”
在确定了更多临时变更自由一日主题的细节之后,狮心会会长主动伸出了手跟恺撒重重握了一下,再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一方。
回头走向教堂的恺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重新坐下在格欧费茵女神雕像下的林年轻笑着自言自语道:“事情好像变得更有趣起来了啊。”

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txt-第三百三十六章:三方會談(改)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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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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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出万年花园的鹅卵石小径后,背后的花园里已经寂静无声了,在花园外的教堂广场上,林年和楚子航看到了略微有些奇怪的一幕。
一群黑色作战服的狮心会的战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阵线,狮心会的成员们每个人都如临大敌地盯着万年花园的出口,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抠下。
楚子航一眼就认出了这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西式火枪兵排枪阵型,当初八国联军就是用这套战术把大清脑袋都给打飞的,前排士兵半蹲,后排士兵直立,轮番齐射就能进行不间断的弹幕压制,将纵队冲锋的骑兵打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枪打出头鸟啊?”林年并不意外眼前这阵仗,眼前的这些大概就是狮心会参与攻占教堂据点最后的兵力了吧?也难怪之前在万年花园里一路平推过来没见着狮心会回防的增援,原来是全部守在了这里准备跟他们决一死战了,
但很可惜的是,在时间零的领域中他和楚子航大大方方地走出了花园,这群人也没能注意到他们,凭借正常混血种的神经反射速度,大概需要0.5秒到0.1的时间才能意识到有‘人’从花园里走出来了,这分秒级别的时间在林年的时间零里足以轻松拉长到整整十秒乃至更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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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群狮心会的人从察觉林年,到听到开枪的指令,再立刻扣动扳机,整个过程正常时间流速下需要一秒到两秒,而在林年眼里大概就是…整整一分钟左右的时间。
一个‘S’级一分钟能干什么?
林年和楚子航对视了一眼,后者摸出了手里捡来的史密斯威森,但林年却立刻抬手压下了他的动作摇了摇头,在对方的视线中早有预料地把一把英格拉姆M11架了出来。
排枪阵型欺负一下冲锋骑兵差不多得了,可大人现在时代变了啊,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抽刀一个个砍过去吗?
扣动扳机,从左到右,火舌喷射之中,噪作的冲锋枪弹壳飞一样的弹出,整排的黑色作战服士兵身上全部爆出了血花,但还屹立不倒着维持原动作。
“见过送死的,没见过这样送死的。”林年把打空的冲锋枪递给了楚子航,然后解除了时间零,壮观的一幕发生了,满编的枪阵像是被墙拍到脸上了一样猛地向后翻倒,三四个小队组成的迎击部队瞬间全灭。
“还是吃了情报的亏。”林年摇了摇头,起码就现在,狮心会那边估计都没搞清楚他们到底面临的是什么敌人,多半这些人还以为花园里的队伍是受到了一只精锐小队的突袭,准备来一场硬仗呢。
“唔。”
林年突然抬头,左手用力按了一下背后横背着的菊一文字则宗的刀柄,刀鞘反向扬起挑中了身旁楚子航抓着冲锋枪的手背,吃痛之间他松开了手,冲锋枪被打飞了起来正好挡在他的面前,随后一颗高速而来的子弹瞬间击中了冲锋枪的枪面爆出了一团血雾。
听到爆响声,楚子航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立马后撤数步避开了零散而下的血雾,警觉地抬头看向了远处,视线穿过那广阔的教堂广场落在了最高处的教堂瞭望塔上。
从万年花园出来后就是以教堂广场为代表的开阔去了,解决掉拦路的狮心会部队,自然也代表着他们已经进入学生会一方的视野了。
“还来?”林年偏了偏头,忽然向右挪了一步,一颗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擦身而过打爆在了脚边的地面上。
教堂上的狙击手毫不气馁,再度开枪,可林年这次的应对更加离谱了,跳起来一个旋身飞踢仗着加厚的马丁鞋鞋底一脚就把飞来的狙击子弹给踹爆了,落地后做了一个十分经典的点额头的动作。
这种操作也成功的让教堂上的狙击手忍不住摔下了手中的武器骂了一句动听的脏话,大抵意思大概就是此子非人哉云云。
也就是这一刻,教堂楼上的学生会主席也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默默地放下了望远镜,在看见穿着校服的林年时,他大概就完全猜到发生什么了。
好像林年的言灵是刹那?那么这样也可以解释刚才那见鬼的场面了,但问题是学院里不少被副校长的‘戒律’笼罩了吗?副校长传闻中可是跟昂热校长一样的‘S’级!哦
等等,林年好像也是‘S’级的样子…
恺撒陷入了沉默。
嗯…那没事儿了。
教堂广场深处的学生会据点内,一样观察着这边的学生会成员也全程观摩了狮心会最后的精锐部队撞鬼的全过程,此时此刻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敌人到底遇到了什么鬼东西…不过这也完全无法缓解他们的震撼和幻灭。
两个人几乎从后方开始瓦解了所有狮心会准备进攻教堂的兵力,这些兵力几乎是狮心会八成的人了吧?也就是说‘S’级带着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学员几乎干掉了自由一日枪战的其中一方?
‘S’级同学,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一滴血也不敢像你这样拍吧?
哦…不对,第一滴血好像还真敢这么拍。
林年此刻已经解除了时间零,坦然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他的举动也绝对不会让学生会误以为这是在对他们示好…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S’级根本就是从穆斯贝尔海姆林一路杀过来的,沿途上的狮心会大部队完全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覆灭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他们挡住‘S’级的路了。
至于‘S’级要做什么…
不少学生会忽然抬头看向了己方教堂的顶端,好像自由一日枪战开始前,他们的狙击手莫名其妙地开了一枪,最初还以为是开战的信号,但现在看来那一枪的含义好像并不简单。
教堂上恺撒想了想,拿起了手中的传呼机开始调频。
“林年?听得见么,这里是恺撒·加图索,正在教堂据点处用公共频道跟你进行通话。”万年花园外,林年的不远处,狮心会倒地的‘尸堆’中,一个传呼机忽然响起了磁性富有感染里的声音。
林年望了一眼教堂的方向,走到了传呼机前捡了起来说:“恺撒?”
“是我。”恺撒听见了男孩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揉了揉眉心,“你回学校了。”
“是啊,才回来就被人用枪指着头可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还记得半年前我跟你提到过的准备在自由一日玩一场有趣的游戏吗?”恺撒说,“现在你看到的就是了。”
“真人CS?自由一日虽然什么都能做,但如果太出格了还是会被学校方面追责的吧?”林年说,“虽然以你的性格根本不怕这点就是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压了什么赌注能把狮心会一起玩进来?”
“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资格,跟狮心会和学生会里任意一个女孩提出交往要求不能被拒绝,并且维持至少三个月的关系。”恺撒随口说,“哪边先干掉对方的指挥官就算哪边赢,狮心会那边他们会长好像悬赏了我的人头,能打爆我脑袋的人会成为下一任的狮心会长,我这边则是以私人的名义赌上了一辆布加迪,同样谁打爆了对方指挥官的脑袋谁就能从我手里赢走车钥匙。”
“……”林年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恺撒很会玩,但没想到会玩到这种地步。
除开私人设立的赌注,第二个和第三个奖项其实都是噱头,真正重要的是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诺顿馆在办校以来都是学院为最优秀学生组织建立的活动地点,学生会在赌注里加上了诺顿馆,无异于算是第一次公开跟狮心会比较高低。
年轻的雄狮终于在今天向狮王露出獠牙了,而狮王也从来不惧怕挑战。
“很有趣的游戏,胆大且富有创造性,把学院变成战场,我就读的四年里可没有像你这样有意思的人。”公共频道里忽然又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沉稳的声音。
“你又是谁?”林年放下手问。
“自我介绍一下,狮心会前会长,埃尔文·莱茵。”男人沉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学院里传的很广的那个‘S’级…林年?”
“是,怎么了?”林年抱着手抬头望着远处的教堂广场。
大批的学生会部队按兵不动,狙击手也架着枪指着他的脑袋,战场出奇的安静,没人敢轻举妄动,那个站在狮心会部队尸堆中的危险人物正在跟两边枪战械斗势力的领头老大谈笑风生,这种情况下敢扰局多半就是不想在学院里混下去了。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你干掉了我八成的部队,现在我只能带领整个指挥部赶往前线准备进行冲锋了。”
“对,我干的,谁叫你们挡我的路了。”林年淡淡地说,“你如果是来问责找麻烦的,那我不介意把你一起干掉。”
“很大的口气。”传呼机那头的男人轻轻点头。
“你会习惯的…哦不对,你没有机会习惯了,因为你毕业了。”恺撒笑了笑,“‘S’级不超乎常人一些他就不配叫‘S’级了,怎么样,林年,有兴趣加入任意一边吗?狮心会的人被你干掉了大半,现在可是缺人的很啊。”
“这就不必操心了,我不会早借口无效这次自由一日的赌注的。”男人淡笑着说。
“这么玩得起?那我也可以考虑撤掉一部分兵力,玩同等人数的攻防对冲了。”恺撒也露出了轻笑,“我会带着我的指挥刀上阵。”
“看来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的确拥有大将之风,真正的船长会随着他的船一起沉默,我很期待在战场上跟你相见。”男人说。
公共频道里,原本该是死对头的两个势力代表莫名其妙在对话里又充满了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倒是把另一个忽然陷入沉默的人忘记了。
“聊完了吗?”林年忽然开口问。
“决定加入哪边了吗?还是说你准备代表你自己,学生会这边没什么意见。”恺撒这才有把话头递还给了林年笑着问。
“狮心会也没什么意见。”男人无所谓地笑道。
“嗯,我姐中枪了。”林年安静了一会儿说。
无线电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谁干的?”恺撒愣了很久才问。
“你猜猜?”林年反问。
“最开始原本只准备找一边的麻烦,但现在看来你们谁都跑不了干系。”他面无表情地说,“真人CS玩的很开心是吧?黑枪也打的很利索是吧?接下来又准备玩真刀决斗了?那好啊,我在教堂广场等你们两个,我陪你们玩,还是那句话,大家玩尽心一点,玩开心一点。”

精彩絕倫的都市异能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第三百三十四章:異軍突起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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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学生会据点,指挥部。
“CMDR,第一道联合防线被突破了,敌人进攻的势头很猛!我方损失惨重。”
“对方的狙击手依然在活跃,见鬼了,还不能处理掉他们吗?”
“他们要发起总攻了!已经逼到第二道防线了。”
“CMDR!联合小队已经跟狮心会大部队正面接火了!”副官转头紧张地看向远处手持望远镜气定神闲的恺撒,“主席!要反击吗?现在,就在这里!”
“不,再等等。”恺撒抬手说。
“狮心会派人带A类爆炸物冲锋过来了!”忽然有人震声大吼,“狙击手!让狙击手迎击!”
自由一日的枪战中,狮心会和学生会都约定好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允许动用A类爆炸物,那是一个带核辐射警告图标的银色箱子,里面装着大范围地麻醉粉尘,模拟现代战争中的战术武器,一旦点爆方圆五百米范围内所有的战术部队都被麻醉粉尘覆盖,也视为阵亡。
这种战术武器狮心会和学生会都各持一个,能从冰窖里偷出这些装备还得感谢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新闻部成员,起初恺撒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在守夜人论坛开了个悬红,不到半小时就被人揭了下来,动用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S’级权限开了冰窖的弹药库,才有了现在这场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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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从冰窖里搞到的弹药总归是有限的,经不起长时间的僵持战,所以节约子弹进行最精准的战术打击也是两边的指挥官需要考虑到的,在合适的时候指挥官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动用手中的战术武器来无差别清场,毫不忌讳己方的胜利之下会堆积多少骸骨。
“陈墨瞳!”恺撒拿起传呼低声喊。
教堂顶端,一声枪响响起,在教堂前区人工湖第二道防线上,一个提着手提箱健步如飞,借着遮掩物不断深入防线的狮心会成员突然胳膊肘中枪,手中抓着的提箱飞了出去,几个深红色作战服的学生会队员立马如恶狗扑食般跳了出去以牺牲的代价抢回了那个手提箱。
“漂亮。”恺撒从望远镜里见到这一幕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但下一刻他忽然听见了一声炸响,猛然抬头看向教堂顶端的瞭望台,上面响起了重物落地的砰的一声,一团血花爆开后淋落而下。
“陈墨瞳,你被击中了么,收到请回话。”恺撒捂住了口鼻后退到了室内,避开了雨落般的红雾,极声对传呼机喊道。
数秒过后,传呼机里才响起了女孩的声音,“翻滚的时候摔了一下,没有大碍…差点被击中了,战术武器是引我狙击的诱饵,真是个狡猾的小妮子…敌人真正的目标应该是我,但很可惜他们没得逞。”
恺撒听见女孩的声音这才轻轻呼了口气,不免为狮心会会长的老谋深算感到心悸,用战术武器作为代价想要解决他们的狙击手,但还好失败了,现在狮心会也失去了一鼓作气彻底掀翻他们桌子的机会了。
“第二道防线快撑不住了,狮心会开始猛攻了!见鬼,这群家伙掩体都不要了!想用人数优势直接火力压过来…他们疯了吗!?”
“可能跟穆斯贝尔海姆林的情况有关,前线的联络员还能观察到那边吗?”副官
“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死了一样安静,没有任何狮心会的部队从里面出来。”
“怎么可能?”
“继续后缩战线,准备进行最后的反钳形攻势!”恺撒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径直走向了桌旁带上了自己的指挥刀,开始给沙漠之鹰换上弗里嘉子弹压满的弹匣。
“CMDR,你要亲自上前线吗?”指挥室内的几个人都惊到了。
“”恺撒给自己金子般耀眼的头发扎上了一个短短的马尾,把面罩夹带在了身边。
“但您是这场游戏的胜负关键啊。”副手快步上前想要阻止这疯狂的举动。
“如果对面的指挥官也在冲锋的队伍中,我却躲在堡垒里岂不是显得像是懦弱之辈?”恺撒笑了笑,“退一万步来讲,真正的船长也应该跟他的船一起沉入海底。”
“可这也只是可能,指挥官是不应该亲自上前线的,尤其是在对方设立了那样的赌注之下。”副手感觉自己血压有些上来了,这一届的学生主席堪称历届最强,做什么都是一流的水准,背景、格局、个人能力,但唯一的缺点也很显而易见,那就是太过骄傲了,以及还有那么一点的中二,总会在一些时候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话,和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现在对方已经彻底陷入疯狂之境了,但还差一点火候,而我就是那把能让他们烧旺的火啊。”恺撒提着那柄合在刀鞘里的狰狞猎刀走向了大门。
“等等…CDMR,前线情况又有变化了。”联络员忽然转头看向恺撒。
“又怎么了?”恺撒皱眉。
“狮心会的兵力开始回缩了…!”联络员声音里似乎也充满了困惑,“前线防御阵线的联合小队停火了!”
“他们意识到了我们的战术?”恺撒身旁的副官脸色变了,似乎也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何原本攻势如洪水般的狮心会忽然大举退兵了。
“不…侦察兵说,狮心会好像在回调兵力迎击其他人。”联络员更加不解了,在所有人紧张的视线中低下头再三跟无线电对面的前线确认情报后转头茫然地说,“狮心会的后方遭到敌人突袭了,兵力损失惨重,他们的战线正在瓦解!”
“敌人?什么敌人?”屋子里不少人异口同声地问,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呆愕和困惑。
“我…不知道。”联络员也是一脸呆滞。
这场自由一日参与的势力就只有狮心会和学生会,狮心会的敌人自然也只有学生会,现在学生会的兵力全部回缩到了防线后,哪儿来的奇兵去偷狮心会的屁股?而且还生猛到把狮心会整个部队都打得回调防守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恺撒沉默了一会儿后,抬首朗声说。

“‘牙’小队!‘牙’小队!收到请回复!‘牙’小队!见鬼了!那个大一的新生呢!那个叫兰斯洛特的!我们在穆斯贝尔海姆林的支援呢?人都死哪儿去了?”
狮心会后裔,人工湖旁的枫树林里,狮心会战地联络员趴在灌木后面红耳赤拼命地对着传呼机吼叫,但无线电里传来的却是死寂一片。
在密集连续的枪火声中,远处不断传来闷声倒地的声音,本该联合前方队伍突入教堂的队伍尽数都被牵制在了人工湖这片后方,吼叫声、谩骂声不绝于耳,藏在灌木后的联络员头皮发麻,只能临时换频喊道:“总部,总部!我们受到了袭击,请求支援,我们受到了袭击!”
“这里是总部,你们受到了谁的袭击?学生会在两翼的两只小队应该被我们的人盯死了,不可能有兵力可以绕后袭击你们!”无线电里响起了一个坚实硬朗的男声,低沉富有威信力。
“我们…我们不知道!”联络员脑袋探出了灌木丛脸色十分僵硬。
“不知道?后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那边的障碍物太多了,狙击手没法观察支援你们。”男人冷静地问。
“人在倒下…一个一个的倒下。”联络员盯着人工湖旁正在上演的一幕艰难地描述。
“一个个倒下?”男人的声音逐渐开始费解了起来,“什么叫一个个倒下?秋天收麦子吗?”
“我们的人一直在折损!威利小队和贝斯特拉小队已经减员近半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战线就要崩溃了!”
“你们倒是反击啊!”男人低声吼道。
“可我们…我们根本看不见敌人啊!”联络员感觉自己在崩溃的边缘了,还正继续说什么,但一颗子弹已经呼啸着飞了过来,命中了他的脑袋。
“第十七个。”
人工湖旁的大草坪上,林年看着楚子航放下格洛克的枪口说,“准头不错啊。”
“固定靶而已,‘爸爸’在夏威夷教过我射击。”楚子航侧头避开迎面而来的一刻慢悠悠的子弹,回身一枪打爆了一个掩体后慢慢探出头来的狮心会成员的脑袋。
时间零领域。
整个战场宛如定格,子弹缓慢在空气中挪移,红雾由点到面逐步绽放,楚子航和林年全副武装,行走在战场中央,势不可挡。

优美都市异能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宇宙無敵水哥-第三百三十三章:實戰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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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一文字则宗入手很轻,让人有种刀身中是空心的错觉,但没有人会认为它是工艺刀,事实证明就算它不是历史上那把颇具传奇色彩的名刀,也一定是一把合格的炼金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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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某种原因林年留下了这把交易晚会的拍卖品,验证它究竟是否是炼金物品的方法也十分简单粗暴,找来几把执行部的黑钢匕首依次全力砍下去,被崩断的一方就回炉重造,菊一文字则宗在报废数把黑钢匕首后坚挺地活到了最后,才拥有了被继续用下去的权力。
后勤部有专人前来索要过这件遗失的炼金物品,不过被林年一句疑为任务后续线索给搪塞打发了,事情上报到施耐德那里也只是草草了事没有继续深究的迹象,倒也顺理成章地被留了下来。
抓着菊一文字则宗的楚子航活动了一下肘关节和手腕,似乎是在适应这轻盈古刀的手感,这让兰斯洛特有陷入了沉吟不语,看了一眼面前这一副好好学生做派的大男孩,又看了一眼一旁倚靠着梧桐树脸上每根线条都写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林年,觉得对方一定是在开玩笑。
就算是大一新生,兰斯洛特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被狮心会会长一眼看中的人选,不到几天的时间内就被人冠以了‘学生会未来大敌’、‘恺撒的心腹大患’等等称号,如果卡塞尔学院有除了3E考试之外的综合水平测试,那他自信能爆掉九成的新生站在顶端。
毕竟优劣天赋这种东西的确是存在的,王侯将相令有种乎这席话虽然很燃,带给了这个世界上百年的阶级斗争具有意识唤醒的作用…可在龙族世界的文化里,王侯将相还真是令有种乎,吼出这句话的陈胜吴广都是早期屠龙秘党的混血种精英。
血统这种东西就像布加迪威龙和柯尼塞格一样,如果出生时有就有,没有的话大概率就一辈子都没有了。
“你是狮心会的人?”一旁的林年看着紧皱眉头的兰斯洛特出声问了一句,“如果我猜得不错,教堂那边的应该就是学生会了吧?”
“是。”兰斯洛特立刻侧头看了林年一眼…他太在意这个很大可能就是所谓‘S’级混血种的男孩了,刚才对方的表现给他带来的印象简直太深刻了。
“这次其实没准备找你们狮心会麻烦的,只是你们挡路了。”林年说,“这次自由一日玩枪战是谁的提议?”
真嚣张啊…但也的确有嚣张的资本,他想,然后回答:“恺撒·加图索,学生会的主席。”
“我以为你们狮心会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游戏。”
“学生会的主席加了一些赌注。”兰斯洛特微微垂首。
“赌注?看起来玩得很大,让你们的会长也玩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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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具体赌注是什么?”
兰斯洛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沉默地望了林年一眼,瞳眸里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想要知道更多的情报不如亲自来逼他说出来?
林年见他不说也懒得多问了,视线挪到了其他地方不再看兰斯洛特,他早就习惯学院里这些好战分子总是要找借口跟他干一架的情况了。
‘S’级进卡塞尔学院无异于猫薄荷成精走进猫咖里,才进门就被围着舔,又舔还又咬,时间一久了谁受得了?
“我要上了。”楚子航看着心不在焉的兰斯洛特提醒了一句。
“这是自由一日,正常来说不会有任何人受伤,可你手里拿着的东西很危险你知道吗?”兰斯洛特看了一眼楚子航,对方已经停止了挥动菊一文字则宗,摆出了正眼的姿势,看起来终于热身完毕了。
楚子航没有回答他,目光注视在了兰斯洛特的水月上。
兰斯洛特也觉得似乎是绕不开这一战了,悄然之间伸手抓到了斜插在腿侧的手工大马士革短刀。
他有些看轻楚子航,因为从林年身上,就算站在一边玩手指甲,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力,和让人喘不过气的强敌(猫薄荷)气息,像是血统深处受到了某种威慑一样,浑身上下都按捺不住的涌起毛骨悚然的战栗感,但在楚子航身上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比起枪术,近身战才是兰斯洛特真正的强处,虽然大可能强不过能刀鞘拍子弹的变态,但也不是随便走出的一个阿猫阿狗能挑战的。
“那我上了。”看见兰斯洛特拔刀了,楚子航点头说,他调转刀锋轻轻插在了地上的梧桐叶群中,兰斯洛特还在愣神之际,菊一文字则宗已然旋刀上挥挑起了一串梧桐叶扑向了他的脸面,刹那间满目金色犹如暴雨而来!
杀机瞬间倾盆盖在了兰斯洛特身上,他猛地往后跳左手一挥打碎了扑面而来的掩目叶群却没有看见楚子航的人,内心一抽中条件反射般挥动大马士革短刀向右侧砍去——他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用肉眼去观测对方的位置了。
很幸运的是兰斯洛特赌对了,炼金古刀和大马士革短刀震在了一起,巨力像是海面上相互撞击的两股巨浪,在轰鸣和水花乱溅中爆碎成了龙吼似的狂潮,兰斯洛特和借着落叶掩护绕到右侧的楚子航都被对方的力量震得双脚在地上的落叶中拖出了两条轨迹。
互击震起的刀风吹飞了一整圈的梧桐叶,在梧桐纷飞中一滴汗水从兰斯洛特额角流下,看着面前表情毫无波动的男孩心里原本的看轻瞬间烟消云散了,只有后怕和悄然而起的严肃。
但这个严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战斗转瞬即逝般结束了。
兰斯洛特的右脚脚弯忽然像是被铁棍砸中了一样,整个人半跪倒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他眼前一个膝盖就飞速放大了,楚子航一脚踩弯兰斯洛特的右腿后,几乎是暴跳起来一记狠厉的膝顶撞在了兰斯洛特的脸上。
鼻梁断裂的声音中,兰斯洛特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鲜血飞洒在空中,翻倒在了地上滚出半米,鼻子发酸按捺不住涌出眼泪,意识模糊中他也不忘抓着短刀的右手按住地面想要爬起来,但却被狠狠地一脚踩中了手腕。
楚子航冲上去就把这个法国男孩跪压在地上,重重一拳砸在了腹部,骤然张开嘴巴抽冷气时,手拐再一撇砸在了他的右颚上。菊一文字则宗反手插进了泥土里,右拳捏紧,紧随其后的第三拳补在了左颚上咔嚓一声,两颗牙齿飞了出去滚落到地上。
感觉不保险,他又继续单手扯住了兰斯洛特那头柔顺的头发,把对方的脑袋按在了地上,手掌蒙住了眼睛准备补上第四拳…可才扬起拳头手腕就被不知何时站到身边的林年抓住了。
楚子航下意识回头去看,林年看了他一眼,又往地上的兰斯洛特努了努嘴,“昏过去了。”
楚子航低头看去,才发现不知道在第几拳的时候兰斯洛特已经没了动静了,这才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还不忘把那把大马士革一脚踹飞掉了。
“少年宫里陪我练了一个月,第一次跟别的人实战,感觉如何?”林年捡起了菊一文字则宗问。
“这是狮心会的人?”楚子航低头看着梧桐叶里走得很安详的兰斯洛特问。
“面生得很,应该是大一新生,但能加入狮心会的一边,应该不算太差了。”
“但不如少年宫。”楚子航如实说。
“嗯,是差了点,可他还年轻。”林年蹲下后伸出手,拇指轻轻捻开了兰斯洛特的嘴唇,露出了下面破坏美感的两颗断牙,他盯了一会儿忽然又说,“师兄,一会儿帮我个忙可以吗?”
“什么忙?”
“你不是要加入狮心会吗?正好需要一张投名状。”林年抬头看着楚子航,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兰斯洛特:“我一会儿带你去教堂,到时候就跟他一样,帮我打飞学生会主席两颗牙齿,尽量对称一点,让他啃玉米留两条缝隙的那种。”
楚子航怔了一下,再缓缓点头:“好的,没问题。”

好看的都市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第三百四十一章:全面擊潰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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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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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踩碎了几颗梧桐树的果子,放眼眺望向了深长的梧桐林小道,两侧粗壮的梧桐树五米一棵延展向了道路的尽头,繁密带着金色新装的枝丫弥补天空织成了一张稀稀拉拉的网,阳光从外面洒进被切成小块的斑驳碎片照在了尽头那支穿着清一色黑色作战的小队身上。
只是才走进这条小道,林年就感觉自己被不下十只枪口指住了,尽管知道弹匣枪膛里压着的是弗里嘉子弹,但这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被人拿枪指着脑袋。
“之前那支小队问我们是怎么绕过他们的精锐,直接袭击他们的。”林年看了一眼远处全副武装,煞气逼人的‘牙’小队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里还藏着一支小队。”
“还要从这里过去吗。”楚子航说。
“绕路太远了。”林年回忆了一下卡塞尔学院的地图后摇了摇头,学院大门往教堂方向走的路就那么几条,这条梧桐小道是必经之路,不然的话他们得绕上大半个学校才能赶到教堂的侧门。
“像刚才一样干掉他们?”楚子航抬手指了指‘牙’小队轻声问,“这里地形我们不占优势。”
这条梧桐小道是笔直的,没有任何曲线,双方陷入了诡异的僵持,没有轻举妄动,很显然对方认为他们那边占据着主导权,毕竟这种开阔的地形就算是一支装备精良人数跟他们等量的小队想要突破过去都显得十分困难,更别说现在他们的敌人只有林年和楚子航两个人。
“不一定,不占优势的可能是他们。”林年抬头看了看疯狂生长着,以至于遮蔽了大片天空的梧桐树枝丫,似乎有了想法,拔出了菊一文字则宗。
楚子航见林年拔刀了,也不再多问,转身走到了小路一旁,就像刚才偶遇那只小队时一样,他问了林年同样的问题,但林年给他的答案也是相当简单粗暴的…接下来的战斗大概没人能插上手了。
梧桐小道地上满是金色的落叶,林年独自一人站在道路的这头,遥遥相望着远处的武装小队,梧桐叶在他的身后飘然落下,他抽出了菊一文字则宗刀身倒映着他趋于平静的眼眸,也倒映着整条梧桐小道中那些探头的队员。
梧桐林的那头几个武装小队的成员面罩下都露出‘这家伙疯了吧?’似的表情,这种地形路段上隔着几十米这小子居然拔出了一把日本刀?这是日本武士电影看多了吗?在秋风飒飒的时节,走在林间小道三步斩一流寇?
可很显然的是,露出诡异表情认为拔刀的男孩是个蠢货的人都是临时编入小队的大一新生。真正的老油条,大二、大三的狮心会老生们在借着瞄准镜看清抽刀的人的长相的时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蹭蹭爆起了,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汗毛倒竖心率涨到了一个隔着作战服都能听见心跳声的程度!
“我靠…不会吧?”之前与兰斯洛特相谈甚欢的大三学长现在面罩下的表情是僵硬的。
在队伍里几个大一新生看来,背身零落秋叶,只身拔刀像个武士般视死如归的男孩是个脑袋出问题的十足的蠢货,但在知道这个拔刀的男孩到底是谁的高年级生眼中,他们在从那刀身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的时候,就瞬间知道事情好像他妈的大条了起来!
“拉长战线!从各个方位立体式开火!不要站在一起!”大三学长毫不犹豫地吼道。
“拉长战线?等等,你们…”兰斯洛特没明白为什么大三学长忽然就夺权发号施令了,他们现在面对的敌人只有两个,还是连作战服都没穿的‘路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是所有人站在一起压倒性开火,瞬间就把对方打成‘血人’完事了,犯得着拉长战线吗?
“听我的!都听我的!”大三学长转头低吼着说,“你不知道,对面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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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话音未落完,连绵的枝丫碎裂声就打断了他的话,他和兰斯洛特骤然抬头看向高处,只见到一刀折射着光线的旋转利刃高速切过了头顶梧桐漫过天空的树枝,被飞过的刀刃切过的树枝断口光滑,在清脆的咔擦声中落下,连带着的是大片大片飘零而落的梧桐叶。
菊一文字则宗呈抛物线切过头顶枝丫,最后正正地落地插在了大三学长和兰斯洛特中间,刀刃过半刺穿水泥地面汹涌而出了一股凶戾的杀气直冲两人的脑门!
兰斯洛特后退了半步,抬头看向前方,他兀然发现整个梧桐小道下起了一场‘暴雨’,构成雨水的自然是那狂落而下的金色梧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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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过头顶沿途的所有梧桐树枝的炼金古刀为这条小道带来了一场金秋的暴雨,在视线中可见的一切都被落叶分割得零碎了起来,像是失足踩进了金色的梦境一般,一切都变得虚幻不真切了…包括那尽头原本站立的人影。
“拉长战线!”兰斯洛特脑神经绷紧了起来,猛然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也猜到了对方想做什么…能做出这种战术的人,就算是疯子也绝对是个可怕的疯子。他再不犹豫选择相信了自己的队员,将那原本被视为神经病的男孩视作了洪荒猛兽!
兰斯洛特是大一新生,就算上过预科班也才到卡塞尔学院没多久,自然不会理解这个学院的一个普世规则——越像疯子的人越危险!因为事实证明,这些疯子往往总会爆发出匪夷所思的力量打飞你的脑袋!
在金色暴雨降临的刹那间,林年的身形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都消失了,他整个人就像是由叶子堆砌的一般,被头顶倾盆而下的落叶那么轻轻一压,就塌陷消失不见了,宛如化作了吹起叶尖的秋风袭向了尽头的所有人。
但没有人被这个假象欺骗,整个‘牙’小队在兰斯洛特的命令中瞬间开始向后拉长战线,三两个队员为一组构筑起了数道防线开始向着落叶的暴雨开火!
枪声震天响的瞬间,成百上千发爆射的子弹在梧桐小道上绽放了一片氤氲血雾,但却没有一发击中了敌人,兰斯洛特甚至看见了空气中兀然爆出了数十团血花,但却不见地上有人倒下,这不免让他表情上出现了震惊,因为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向他们冲过来的那个疯子居然用手中的刀鞘凌空抽爆了音速向他袭去的子弹!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兰斯洛特差点怀疑人生了,不止是他,几个大一新生在看见这一幕后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我不相信’几个大字。
五秒,不,三秒的时间,‘牙’小队就已经被迫进入接触战了,在拉长战线的最前端,躲在梧桐树后的一个队员忽然悚然察觉到身边落下的叶子后出现了一个黑影。
危机感破碎的水球一般倾泻而来,双手持枪的他来不及做反击动作了,他条件反射般调转枪口想要开火,脸上就已经结结实实被砸了一拳,半蹲着的人直接九十度栽倒在了地上,戴着的面罩深陷进了泥土里。
倒地的同时,黑影顺手抽出了他腰间的格洛克,毫不停息地冲刺向了斜前方的三人小组,子弹泼水般迎面而来组成了无法躲避的弹幕,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猛地跳起,以超越人类极限的弹跳力跃过了那致命的弹幕!
瞄准镜中,兰斯洛特锁定了空中无法躲避的男孩扣下了扳机,突击步枪连响三声,也是在他扣动扳机的刹那间,他发现瞄准镜里的目标竟然在空中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格洛克手枪。
三团血雾炸开,突击步枪的三发子弹居然被格洛克连开三枪依次击落,这种反人类的操作直接让兰斯洛特脑袋宕机了。
林年落在了那三人小组的中央,‘牙’小队的所有队员都是‘A’级混血种,他们的反应也是超过了正常人类数倍,转身就扑向了中间自投罗网的家伙想要遏制住他的行动让队友开枪解决。
林年旋身快而狠地一拳砸在了背后想要腰抱自己的家伙脸上,惊人的力量居然直接把对方凭空砸飞了起来,接近一百六十斤的男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梧桐树上摔落地面昏厥了过去,这种力量瞬间让小队里的高年级学生们脸皮抽动,忍不住幻痛了起来感觉到脸上生疼一片,又想起了曾经都挨过‘S’级的那一顿毒打。
三人中剩下的两个队员一个虎扑…然后扑空了,被林年踩住后背压在了地上,还想翻身起来,林年已经蹲下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把他后脑勺都闷进了土里半寸。
剩下的最后一个人这才想起拉开距离想要开枪,但已经被鬼魂一样的林年追上了,一巴掌打在下颚上凌空飞起,一个八极崩靠在了胸口上飞出五米远破麻袋一样在地上翻了数十圈才停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快到令人窒息,动作干净利落地教科书都不敢这么写…紧盯着瞄准镜的兰斯洛特这时也才明白了为什么大三学长执意要拉长战线了,如果他们所有人都凑在一起,一旦被对方贴身了,十几个人跟一两个人完全没有什么区别,战斗会在瞬间结束!
又是一轮齐射,林年侧身借着梧桐树躲避弹幕,所有子弹都爆射在了那棵倒霉的树上,白色的树干被染得血红,树皮和树汁肉眼可见的溅射着,没有人敢松开扣住扳机的手指,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用火力压制倾泻自己的悚然。
“上面!上面!”火力压制时间长达数十秒,后方才传来了兰斯洛特的吼叫声,但已经迟了。
黑影从天而降,目标正是之前的那个大三学长,他在察觉到头顶恶风袭来的瞬间,就把手里的步枪当做盾牌举起防御,从梧桐树高处扑下的林年根本不管不顾,手中抓着菊一文字则宗的刀鞘已经出刀了,如雷、如风般暴戾,迅捷!
一刀‘狮子示现’惊雷落下,直接把用于格挡的坚硬的步枪劈成了零件,在大三学长惊愕的眼中余势不减的一刀鞘把他砸翻在了地上。
前进!冲刺!无可匹敌!
一个又一个小队的成员被砸飞出去,刀鞘抽到人的脸上就像被苍蝇拍拍中的蚊子一样转着圈砸在树上,扑翻在地上的叶堆中再起不能。
在落叶的遮挡下林年简直就像恶鬼一样难以捕捉,择人而噬,每个被抓到的人碰则一击毙命!
比起‘牙’,林年一个人才更像是所谓的‘尖刀小队’,一切阻拦他的东西都被推翻、刺穿掉,每一次前进都意味着数人的倒地,手段粗暴而蛮横,像是拆房子的铁球一样将他们这些狮心会的精英撞得七零八落。
在这时‘牙’小队的阵线已经宣告崩溃了,兰斯洛特看在眼里早已经热血上头想要冲出去了,但才冲出梧桐树半步,一颗子弹就在他的脚前爆开了,那是对方的警告,看起来林年对兰斯洛特有另外的处置,开枪强迫着他收腿继续躲在树后。
五个大二大三的狮心会老生,在互相点头之间,其中一人滚出掩体视死如归地冲向了前方,果不其然他还没跑两步就被人一脚踹在肚子翻倒在了地上,但却又立刻扑过去死死地抱住了林年的左腿。
其他四个老生立刻滚出掩体举枪就射,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连绵的红雾爆开在了林年的面前,刀鞘拍碎了一片又一片的弹幕,闪躲、跳跃,挥刀砍爆子弹,沿途无数红花盛放,而红花中冲刺而出的自然是要置人于死地的烟中恶鬼。
再然后就是不可避免地以悲剧收场的近身战。
八极拳的狠厉在这种情况下毫无遮掩的宣泄了出来,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下,四个‘A’级混血种就像是玩具一样沾着碰着就被轰飞了出去,什么技巧和经验在这个时候都是笑话。
在林年一个抱头飞身膝撞解决最后一个人时,远处的梧桐树后一个打上头的大一新生翻滚而出,猛地向着林年投掷出了手中的钝锋匕首!
林年抬手用力一挥就一把死死抓住了飞来的匕首握柄,反手抡圆了丢了回去,匕首沿途刺破无数飘落的梧桐叶,以三倍的速度插中了那个新生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带着猛地撞在了背后的梧桐树上,匕首齐根没入树干只留下柄端在外面。
“新生少玩这种危险的东西。”林年瞥了被钉在树干上的新生,手中抓着格洛克单手随意地用力往后一抽进行上膛,头也不转地抬手就是一枪,打爆了另一个想要开冷枪的家伙的脑袋。
这时,梧桐叶的暴雨也下到了尽头,最后一片落叶滚到了他的肩膀上,又被他轻轻抖落掉了,在他身后的梧桐小道中‘尸横遍野’,只有他一个人还能站在厚厚的落叶中漫步行走。
林年提着刀鞘走向了不远处插在地上的菊一文字则宗,脚下落叶和果子的碎裂声扎耳无比,在失去火力压制后,管你精锐、尖刀,谁露头谁死,绝对的速度和反应力下,每个敢冒头的人都会吃上一颗子弹,枪响一声接着一声,就像是点名枪毙,直到他走到菊一文字则宗前时,‘牙’小队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队员。
兰斯洛特从树后走了出来,表情有些难看,但好在还没失去斗志,还能提得动枪走出来。
在近距离看清林年的模样后,他才发现这个男孩甚至比他年纪还稍小一些,心中在愕然的同时顿然浮现了起了对林年身份的一些猜想。
渐渐的他也缓缓放下手中的枪械,眼中浮现起了不确定的炙热。
但林年却看也没看他,等到楚子航听到枪声结束从树后走出来后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又指了指兰斯洛特,根本没给对方留面子:“这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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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梧桐小道中的惨案,点了点头说,“应该是最后一个了。”
“搞定他。”林年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把拔出的菊一文字则宗放在了他的手中,走到了边上。
“我?”楚子航握着刀看向表情很明显不对劲的兰斯洛特。

“玩玩而已。”林年倚靠起了梧桐树环抱着双手理所当然地说,“既然狮心会和学生会想玩,那么就陪他们玩玩咯。既然是玩玩,当然也不能只有我玩。”

优美都市言情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笔趣-第三百二十七章:久別重逢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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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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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1000次快车的大门无声划开,林年拉着行李箱走上月台,还没站稳就被一个久别重逢的热情拥抱环住了脑袋,还来不及说什么一条白色的毛巾缠在了他的脸上绕了几圈,像是在打包礼品店的促销商品,还在头顶处扎了个蝴蝶结。
毛巾是白色的,能看见清晰明显的线脚,绕在脸上很暖和,毛茸茸的,能嗅到一股香味,大概是手织的时候身上的淡香香水染上去了,很自然,浸入了每一根线里。
楚子航从火车上下来就看见林年这幅满是阿拉伯风的样子不免有些愣神,同时后退了半步,应该是被小小地吓到了一些,以为这是卡塞尔学院的某种欢迎仪式,一会儿自己的脑袋也得多一圈包头巾,成为介乎于阿拉伯人和江南少女的美男子。
“这才8月。”隔着毛巾露出的缝隙,林年眨着眼睛盯着面前侧着头打量着他的姐姐,“现在送围巾是不是太早了?事先说明我可没给你带礼物。”
“可你以前出门去体育馆打篮球都得给我带一碗糖醋土豆回来。”林弦右手食指轻轻勾进高领毛衣的领子里扯了扯,露出来了划着弧度的嘴角,审视着面前自己的精心杰作。
“没有糖醋土豆,只有索马里海的贝壳和海星标本。”林年拎了拎沉重的黑色行李箱,折射着阳光亮着白斑,满满的合金质感,而制作的原材料也的确是航空级的铝镁合金,自带双TSA海关锁,不输入密码用大锤砸都砸不开。
“贝壳也行啦,虽然比起我的毛巾差了那么一点点。”林弦抬手帮林年把脑袋上的蝴蝶结给扯掉了,就像打开了自己的圣诞礼物一样,阳光刷一下就穿过月台打在了围巾解开下男孩的脸上,好一个越来越靓的漂亮小伙子!
“没晒黑,没变样。”林弦把围巾围在了林年的脖子上系了个富有层次感的纽约卷,但忽然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上下再度好好观察了一遍后,忽然伸手挼了挼那头打理好的碎发发型蹙眉,“烫头发了?不…不止,还用爽肤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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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年有些惊讶,心想头发就算了,爽肤水你都看得出来?这东西应该早就干掉了吧?
“闻出来的。”林弦一语道出了林年的疑惑,笑了一下说,“交女朋友了?”
“还没有。”林年诚实地说。
“回老家一趟居然呆这么久不肯回来,肯定见了其他女孩子,让我猜猜…是那个苏晓樯?”
“不是。”林年看了一下其他地方,他总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林弦,无论正事也好,心事也好。
原来他的头发只是随便留了点刘海,头发长时就剪短些,短时又留上那么一段时间,没有特意打理过,但奈何底子的确太好了,就像藏在山溪中的金玉香一样,不需要更多的香料点缀。
但在之前的一个月暑假里,隔三差五就拖他逛街的苏晓樯歪头盯着身边的男孩忽然就萌生了一些想法,硬是推着他去了一次理发小店,请TONI&GUY里的专业Tony老师按他在椅子上咔擦咔擦、呼呲呼呲了小半天,最后这个碎发的发型才新鲜出炉了。
碎发很凌乱具有层次感,具体效果林年不知道怎么样,但看苏晓樯恨不得把他脑袋砍回家珍藏,和Tony老师请求拍视频当做教学片段看来,结果还是挺不错的。
至于爽肤水,也是苏晓樯硬塞的,听说很贵林年过意不去还多请她吃了几顿饭(没带楚子航),每次碰头前苏晓樯都得凑上来闻闻,美其名曰检查有没有好好保护自己的肌肤,被弄得很尴尬的林年也只能每次都用上。
不过事实证明,会保养的男生的确能在原基础上加分不少,起码现在林年和楚子航走在芝加哥街头时,女孩求聊天方式的先后顺序七成是林年先了,林年也隔三差五盯着身旁的楚子航寻思着,如果以后这家伙身边有了关系很好的女孩子,会不会也被对方当成画布往脸上涂东西。
在他身后车厢门关闭了,楚子航拖着行李箱站在月台边上安静地看着两姐弟重复完美地当着自己的背景板。
“还带了新朋友回来。”林弦视线跃过林年肩膀看见了楚子航微笑了一下,“这是好事情,你原来在老家的朋友本来就不多,现在忽然换生活环境了,能多几个说话的好朋友总是好的。”
“你好。”楚子航在看见林弦的第一眼大概就猜出了对方是谁,他也是有几次见过这个大他一些的女孩的,见面的机会都多在篮球场上,林年带着冲锋每每冲入禁区台下鼓掌最热烈的就是她,在结束比赛后递水和毛巾的也是她。甚至苏晓樯在的场合,她都永远占据了慰问的第一席位,小天女都只能退居二线不敢抢她的风头。
“我记得是叫楚子航吧?”林弦伸出手跟走上前来的楚子航握了握,“以前经常听林年提起你。”
“……”楚子航收回手后看了一眼林年,又看了眼面前的林弦,似乎是在顾虑什么。
“她虽然没穿校服,但同样也在学院里生活,主要是跟心理部跟着富山雅史教员一起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在为学生们做心理咨询。”林年看出了楚子航沉默的原因开口解释。
“现在在跟富山雅史老师一起做论文啦。”林弦笑了笑解释,又上下观察了一下楚子航那穿戴整齐的一身墨绿色的校服,“不过倒也是挺意外的,没想到你的同学里居然还能有可以申请卡塞尔学院的学生。”
“我也挺意外的,但很显然招生办的没有出错,他跟我们是同一类人。”林年轻轻把围巾扯松了一些,拉着行李箱走向月台外那辆熟悉的蓝色雪福来轿车,“师姐也来了吗?”
“曼蒂呀?没有啊。”林弦弯了弯腰顺手帮林年接过了行李箱,在对方无奈的视线下走到了雪福来车尾打开了后备箱,拎箱子时忽然发现拎不动,一旁的楚子航立刻上前帮着把箱子抬了起来塞了进去,整个雪福来轿车都为之下沉了不少。
“这么重,你给我带的不是贝壳,是礁石吧?”林弦向楚子航微笑点头表示感谢,又插着腰看向林年说。
“没,里面还有一些其他东西。”林年拉开了车门,“师姐今天有课?我记得还没正式行课吧?”
“今天是自由一日你忘了?大家都去疯了,曼蒂玩儿心可不比你小,哪儿顾得上来接你啊,最多就来得及把车钥匙丢我了,说是学生会有活动,主席把学生会所有成员都统招到安铂馆去了,可能是开party吧?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开party这类活动她最没抵抗力了,今天过后估计又得胖不少…之前还让我监督她减肥呢,没毅力,迟早变成小胖妞。”林弦关掉了后备箱走向驾驶座时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档口下也就只有你姐姐我任劳任怨地来给你拉车了!”
“好啦好啦,你最爱我,我也爱你呀。不过自由一日是今天啊,我都没什么印象,我入学的时候上一届的自由一日都过去半年了。”林年站在车边挠了挠头,看向了远处矮山上隐约的古堡侧影,由于隔的距离很远倒也听不见上面有什么动静。
正拉开后座车门的楚子航听见这个话题没太明白意思,下意识看向对侧开副驾驶门的林年,后者偏了偏头:“车上说。”
上了车,启动引擎,挂挡,松手刹。
林弦一脚油门,轮胎旋转摩擦弹飞无数碎石,雪福来蹭一下就弹射到了路上,后座位的楚子航一下子没坐稳,差点脑袋撞在前座的椅背上了,用手撑了一下才没摔下座位。抬头一看副驾驶的林年早已经轻车熟路地提前抬手抓住了车门上的握手…他默默地坐了回去系上了安全带,终于知道林年开车的野路子是跟谁学的了。
“每年开学的时候都有一天校庆,原本在这一天里大家都坐在英灵殿的大礼堂里听身居高位的校董们发表对秘党历史的歌颂和赞扬,是个挺没意思的节日。”林年打开了窗户,胳膊肘拐在窗口上吹着风望着远处的矮山,“但之后有一天似乎是某些学生终于厌烦了,跟校董会打了个赌,学生们提出来的赌注是未来卡塞尔学院十年内的学分是松散还是紧凑,而相反的,校董们则是得压上给予校庆这天学生们自由决定在学校里做什么的权力。”
“然后我们赢了。”楚子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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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赢了。”林年笑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楚子航,“这是学长学姐们给我们争取到的权力,自然要好好抓住机会享受,现在大概学校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我记得我在守夜人论坛里扫到过有关上一届自由一日的有趣事情,说是恺撒…(他又看了眼楚子航)一个大一的一个新生,今年应该大二了,家里很有钱,人也挺有趣的。”
“他在入学的时候发现了有自由一日这个说法,借用了mint俱乐部的关系,弄来了一卡车的哈雷的Chopper(前伸式摩托),重现了1920年代的‘摩托战车’运动。”林年回忆着论坛里那些废土风严重的改装摩托说。
“摩托战车?”林弦忍不住问。
“那时候摩托车才刚刚被发明出来,有人觉得这钢铁机械比马力好用多了,就效仿古罗马的战车,只是把拉车的骏马换成了摩托。比赛的时候人就在后面的车上站着,以摩托代替马拉车,参赛者双手拉着两根连接着方向拐的绳子用以转向,围绕着英灵殿前的雄鸡雕像进行跑圈,先跑完五圈的人获胜。”林年说,“不知道他们今年还会不会继续玩,我大概能想到曼施坦因导师满学校跑的着急样子了…希望他高血压别上头了。”
后座的楚子航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是在思考摩托拉车的可行性,还是在想那个叫恺撒的豪门纨绔脑子是不是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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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五十五,如果你是一个面皮薄的人,不要加入学生会,不要加入学生会,不要加入学生会。”
“为什么要说三遍?”
“因为很重要。”
特发的CC1000次快车飞速驶过轨道,惊起了红雀扑腾着从林间飞起,呼啸的风卷起了地上的叶子,滚着圈儿地落在了河道的水流上,跌跌撞撞地翻过石块和倒躺在河道里的枝丫,冲进了幽深的枫树林中。
林年和楚子航对坐在列车上,两人窗外秋意渐浓的伊利诺伊州枫树林成群,像是燃烧的野火点在了广阔的平原上,偶尔点缀几株紫罗兰在枫叶堆里,亮眼得像是火中的宝石。
从直飞芝加哥的航班降落后,林年和楚子航不急不缓地边走边聊,赶到了芝加哥火车站,期间没有遇到任何意外和不速之客,两人就像是结伴旅游的好哥们一样,拖着行李箱走在大厦林立的钢铁丛林之中,路边的画家见到他们都忍不住提出画上那么一副的邀请,但被两人婉拒了。
其实按照正常的火车调度,CC1000次列车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停运了,这意味着所有的大一新生都已经通过火车赶到了卡塞尔学院,现在应该已经被分配寝室完毕了,唯独林年和楚子航在那座滨海城市多滞留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施施然赶到火车站。
按正常来说,没有了班次迟到入学的学生只能通知学院,在为期二十四小时的等待后,才能调度新的一班车来接送他们。
但林年和楚子航却是个例外,准确地来说是林年是个例外,他在卡塞尔学院拥有‘S’级的权限,而‘S’级在那个精英制度的地方自然代表着特权…很大的特权!譬如正能像现在一样临时让系统重新进行调度,经过繁琐的计算使今天既定的一趟、甚至数趟列车暂时停运下来,在原本紧密有序的调度里强行抽出空档,获得一次绝对优先权特地来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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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特权林年本是不常用的,但在现在这个当口下,再不走点后门他和楚子航就都得迟到了,只能给诺玛打了一通电话,在诺玛耐心亲切的安排下,当天芝加哥的火车调度的运行图就发生了数十次变化,最终在两人赶到火车站时,黑色如子弹头一般的CC1000次列车就已经停在了月台等待着他们上车。

“要到了。”林年摩挲了一下牛奶杯说。
楚子航端着咖啡杯扭头看向火车舷窗,一片枫叶贴在了上面,被风压得轻轻颤动,叶上的脉络在玻璃上留下了清晰的印子,在叶子尖儿的远处冒出了一座矮山,山的半山腰上藏着古老的城堡似的建筑,阳光照在那屋顶上折射着时代的流光。
CC1000次快车上林年和楚子航都身穿着卡塞尔学院墨绿色校服,领口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们上车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按这个速度不出十分钟左右就能抵达终点站的月台。
一路上林年给他讲了很多有关卡塞尔学院的生存小知识,比如rule_number_one,任何打着新闻部头衔找上门的都一律按传销处理,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Rule_number_two,食堂3号窗口的大妈打饭有颠勺的习惯,建议去隔壁的4号窗口,饭量瓷实且管饱。
Rule_number_three,不要靠近湮灭之井,或把那玩意儿当许愿井往里面丢硬币,因为下面不是水池,而是装备部的实验基地。无数次的先例证明了,每个这么做的学生在事后都受到了诺玛的警告处分,谁也不知道丢下去的硬币会不会卡在炼金设备的关键节点引发爆炸。
Rule_number_four,如果你是女生上游泳课的时候发现有个啤酒肚痴汉在偷看,不要着急拿潜水枪向他发射,因为学校不太好找第二个副校长。
Rule_number_five,守夜人论坛的版主是个权限狗,别跟他开呛,他会禁言你七天,然后七天后再悄悄继续给你七天,并坚持声称只给过你七天(文字游戏)。
Rule_number_six,别借钱给芬格尔,数次的经验教训,他永远不会还。

林年一路上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很明显楚子航也把他说的当真了,听得十分专注,记得也十分认真,每一条都刻在了心里,一直到现在的Rule_number_ fifty-five。
“面皮薄的人不能加入学生会,是因为卡塞尔学院学生会里的风气很严格么?”楚子航将视线从那森严恢弘的古堡建筑群里收回来,转头问。
“不…恰恰相反,学生会里的风气很松散。”林年捧着今天的第二杯牛奶摇头,“面皮薄的人别申请学生会的原因是,每个学生会的男成员都得不穿衣服在校外的公路上裸跑一圈,沿途上会有其他男性同胞拍照录像留念。”
“类似哈佛兄弟会在冬天里不穿衣服智力问答的游戏。”楚子航表示理解。
“所以我才会建议你加入狮心会而不是学生会,在仕兰中学里我记得师兄你是一个很自律的人,恰好狮心会那群兄贵的自律程度也不在你之下。”林年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恺撒·加图索裸跑时学生会里的场景,如果有人能搞到录像应该能在女生群体里卖出个天价吧?
用芬格尔的话来说就是:毕竟打着加图索商标出厂的贵族鸡,怎么也得溢价一些…
“兄贵?”
“我是说猛男。”林年改口,但感觉改口后更怪了,想了想觉得麻烦就算了,“总之,狮心会和学生会,你看着选就是了,我有个认识的熟人也在学生会里,如果你要去学生会我也可以让他多照看你一点。”
“所以林年你加入的是学生会?”楚子航问。
“没,我是闲散人员,没准备加任何一边。”林年随口说,“我不太喜欢社团活动,也不喜欢强迫的自律,并且两边社团都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大学社团这种东西是要有目的性的加入,不然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我记得你说过狮心会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楚子航忽然抬头。
“不错。”林年略微隐晦地提醒说,“但我估计你想要拥有翻阅那些东西的资格,首先怕是得当上狮心会的会长,当初我也都是在昂热校长亲自授意下才找到那些东西的——他以前是狮心会的核心成员,是个一百多岁的活宝藏,现在就算不在狮心会了,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我记得师兄你仕兰的时候就被很多次提名当学生会会长,也希望在卡塞尔学院你也能保持一贯的风采吧。”林年淡笑着举杯,“狮心会的主席今年就毕业了,所以竞争会很大,我听说他们内部都是以强者为尊的霸权思想,简单来说就是比优秀程度。卡塞尔学院奉行精英制度,这是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这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不太友好,但对于你来说却是再适合不过了,就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觉得你一旦认真起来的执行力不会输给任何人。”
“谢谢,我会尽力而为的。”楚子航点了点头认真地说。
“哦对了,师兄你擅长理科还是文科?”林年又问。
“理科。”楚子航说。
虽然他在仕兰里的文科成绩也不错,但还是差了点意思,比如在语文写作文的时候高情商的班主任称楚子航为一个‘经典名句词库’,低情商的同学们则是暗地里笑楚子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引用机器’,写出来的东西固然很流畅,但表达出来的感情却显得很寡淡,有失鲜明的色彩。
但在理科上,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华美的辞藻和充沛的感情无益于数据最终的结果,一切的标杆只有那些解释着宇宙定律的一个个公式。
在这方面上楚子航从不犯错,所以他的成绩也永远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奥数竞赛的奖杯一个又一个往回捧,如果奖杯上的金子是真的,熔掉大概都能筑块金砖出来了。
“我想也是。”林年并不意外,“那我建议你选炼金机械系,这玩意儿大概是最能往理科上靠的了…但说实话学院里面其实文理科分的不算特别清,比如力学系需要查阅‘大地与山之王’的文献,通过‘君王’的历史事迹来研究言灵影响下力学的变化形式;我选的《龙族谱系学》那门课上到后面有些时候就得莫名其妙地让你解析某个炼金矩阵的出现在历史上代表的影响,这代表着你还得跨系去选修炼金机械系的必修课,才能在这道题上拿满分。”
“所以你们有一套能逻辑自洽,严丝合缝的学术理论。”楚子航思考着说。
“是古时的龙族文明有,而不是我们有,我们只是后来的学习者。”林年指正。
“也不必担心抢不了课,学院里学生并不多,毕竟混血种的基数放在那里,能被我们找到的又是更小的一撮,所以学习环境还没有出现比较严重的内卷…倒是因为学生基数的问题,教授方面在评判终身教授的时候内卷挺严重的,我的导师在找到我之前也在整天愁这件事。”
“卡塞尔学院在学分制的同时也并合了导师制?”
“嗯。”林年点头,“你的导师大概也早有人选了。”
“谁?”楚子航微微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除了林年和万博倩以外就几乎没再见过任何卡塞尔学院里的人了。
林年忽然侧着头看向窗外,嘴里轻轻呼了口气,语气忽然有些敷衍起来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让楚子航情不自禁地也看向了他看去的方向,在舷窗外的斜前方是即将靠拢的月台,在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连帽毛衣外套的女孩,双手轻轻地握揉在杏色针织伞裙上,小半张脸埋在内衬的高领白毛衣中,藏着下面的微笑地看着驶入月台的CC1000次列车。

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起點-第三百二十四章:起航熱推

Published / by Dermot Luciana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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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少年宫,武藏剑道培训中心。
场中央,两个穿着剑道护具手持竹剑的人正对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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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柄竹剑剑尖交错,竹剑的剑尖很稳,持剑的双方都没有动,呼吸绵长,将锐利逼人的视线藏在了护具的阴影里,从黑暗里窥伺着互相的动静,就像是灌木里藏着的猎人,就算有蜘蛛和蜈蚣爬过他们的脸颊和后颈都不会让他们出现一丝异动。
整整安静了两分钟,漫长的两分钟让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拿着水瓶和毛巾的女孩坐在席位上紧盯着场中对立的人,紧张过度的缘故手捏的有些发白,大气都不敢出一些,脸颊涨得有些红,在她终于忍不住换气的时候,场中胜负已定。
击面。
竹剑敲中护具的脆响声传遍整个道场,两个对立的人已然交错而过,很少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两个影子在刹那之间变换了位置,一个做下劈,一个做纳刀。
“红方,胜!”场外,教练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这下其他人才反应了过来发生了什么,抓着水瓶和毛巾的女孩放下手里的东西鼓掌,于是雷动的掌声响彻整个道场。
在掌声中,道场中切磋结束的两个男孩都摘下了护具,一样的好看帅气,各有各的特色,硬要拿来比对只能说各有千秋,像是兰花与栀子,起码就场下不少孩子的妈妈们,视线在短短几秒内就在两人之间腾转挪移了数次,最后也忍不住鼓掌起来了!
日渐秃顶的教练穿着剑道服乐呵呵地走了过来,将两个得意门生楼在一起,向着道场边上眼睛里快要冒出星星的孩子们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个中二入脑的孩子还一边在场边跳脚,一边亢奋过度地指着纳刀的那人大叫“妈!看!天翔龙闪!天翔龙闪!”
确实…比起正常的剑道比赛,互相试探和气合的大吼,如今上演的这一幕对决时髦值铁定是拉满到上限的,两分钟的春秋静好,一瞬间的杀机毕露,在双方动手的刹那,那股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凌冽的‘气势’吹便了每个人的脸,让人精神一振死死盯住场中的同时,也为着这股气势微微后仰窒息…自然也就没人发现角落里教练悄悄打开电风扇的小动作了。
孩子的家长们见到自家祖宗这幅模样也不免悄悄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忍不住暗想今天是免不了遭重了。
道场边上,女孩抓着水瓶和毛巾就小跑进了道场,教练正想拦却看见一旁的男孩摆了摆手露出了个无奈的表情,表情一怔后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狠狠地揉了揉男孩的头发再推了他一把,差些一个踉跄摔进了迎来的女孩怀里。
在教练身边的另一个男孩则是抱着护具的头盔扭头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竹剑,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次击面。
那一个瞬间他简直看到了过隙白驹的尾巴,轻轻的扫在了他的面上,躲不开,让不掉,拦不住,落面时的触感不复轻柔,只觉得像是被雷击一般劈头盖脸而下整个人都为之麻木了数秒。
“子航,别沮丧着个脸,虽然你也天赋异禀,但苦于疏忽锻炼啊!”
楚子航忽地被重重拍了拍后背,身旁教练亲热地搭着他的肩膀对他露出了关怀的笑容,又看向被苏晓樯拿毛巾挼脑袋的林年,“那小子天赋可是不差你的,练的时间也比你久,高中了都没事往我这边跑,你输给他倒是正常,毕竟习武之人,不进则退,就算天赋异禀,恃才放旷也会成为伤…伤什么风来着?”
“伤仲永。”楚子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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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伤仲永,唐朝很会念诗的那个(其实是宋朝)。失败是成功他老妈,你小学三年就拿了黑带,如果有兴趣往这方面上发展的话也是还有机会的,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追逐理想啊。”教练向楚子航竖起了个大拇指咧嘴笑,牙齿亮得像是做过抛光的烤瓷,感觉打扮一下走大叔风还是很有搞头的,有些像中年人版的浪客剑心,只不过是秃头发福版的。
楚子航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接教练的话茬,剑道黑带的那根带子还放在他的衣柜底下,纯棉布料条纹黑底,上面还刻着字,市少年宫武藏剑道班,附送的还有一本证书,上面写着‘市少年宫武藏剑道培训中心认证。特此表彰21届剑道班级最优秀学员楚子航小朋友,少年班剑道黑段奖’,末了还盖着个少年宫的红章。
每一届剑道班在毕业季都会评选出一个最优秀的小朋友为剑道黑带选手,这是教练的小把戏,每次开班前都会去纺织厂订购十几条相同款式的黑带,每带一个班就拿出来一条高高裱在台子上,说是只有最努力、表现最优秀的小朋友才有机会竞争。
小孩子们为了争夺黑带训练劲头那叫一个高涨,每天一到时间就嚷嚷着父母开车送去培训,愣是一学期下来一个提前退课的都没有,黑带加证书,这也算得上教练的保守戏码了——总不能真的让这些小朋友奔着考段去练习,乏味的一段二段三段,怎么都没有期末的那一根黑带和大大的奖状加证书来的给力,听说最近教练还考虑追加上海迪士尼乐园三日游的奖项鼓励,只是价格浮动过高还有待商榷。
“不过还是没想到啊,之前我一直以为林年这小子会去考清华北大,现在没想到一声不吭就飞去国外读书了,听说奖学金拿的还贼多,不比国内少。”教练杵着竹剑,挥了挥手让前台小妹和几个剑道班的老师去招呼钱包都准备掏出来的家长们,看着不远处被他不认识的漂亮的女孩缠着的林年啧啧说,“常常都是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门啊。”
楚子航看着被苏晓樯浇花一样一脸难受着被灌水的林年,只是呼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竹剑。
“话又说回来,林年那边找到自己的路子了,子航你又准备做什么打算?”教练看向楚子航问,“你家里情况挺不错的吧?准备就在国内读书还是跟林年一样出国镀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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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一段时间,我和他上的是同一所学校。”楚子航说。
“可以啊。”教练怔了一下,“林年介绍你去的?”
“为什么会这样问?”
“猜的,不是吹的,你老班我看人很准的,那小子乍一看没心没肺的,但其实很够意思的。”教练笑了笑,“你如果把他当朋友,他就会把你也当朋友,做朋友的总是会想着朋友好,有肉吃少不了你一份,最后再一人一碗汤,碰碗喝。”
楚子航怔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他经常来这边帮忙吗?”
“差不多吧,忙不过来的时候我都会叫他过来打打下手,他也愿意往我这里跑,这不从国外回来都不忘叫上你来我这边拉点客人?”教练笑着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么急?才立秋就准备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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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开学需要做很多准备,现在的时候也不算特别早了。”
楚子航扭头看向窗外,少年宫外花园里的红千层像是被阳光点燃一样火烧似的长着,一片片的,从花园里一直烧到了窗口探进了枝丫来,即使阳光还很盛,但宫院角落的那颗枫树也渐渐黄了叶子。
现在已经是8月初了,距离夏季那一晚的喧嚣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距离新的开学季也越来越近了起来。
“这样么。”教练看向林年身旁的女孩,“还说有机会一起去吃个饭的,可这几天带课紧倒是没什么时间了,蛮可惜的。”
“意思我会帮他带到的。”
“也无所谓了,比起跟我这个老男人吃饭,你们年轻人倒不如抓紧时间好好聚一聚吧。”教练笑着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出国就是三四年的时间啊,就算能偶尔回来,但有些关系还是难以维系了,抓紧时间找你的朋友们叙叙旧吧。”
“我…没什么其他朋友。”楚子航看了一眼林年说。
“没什么朋友?不应该啊。”教练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子航,“男的没有,那女的呢?你看人林年那个闷葫芦都找上第二个女朋友了,我看你怎么还没第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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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微微侧首,看向了远处林年身边玩硬币的苏晓樯下意识问:“第二个?”
“你不知道?就之前你们学校里那个啦啦队长啊,腿挺长长得特别好看那个,叫夏什么来着,追林年追得可热乎了,也不知道成没成,反正经常跟着来我这边看他上课…而且我还听你们学校的人说那个女孩好像也还追过你呢,但你好像也没理人家,你们两个倒也真是出奇的二愣子,那么漂亮的女孩都不喜欢…”教练八卦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瞅起了楚子航的脸色,“你们两个没因为这个闹过矛盾吧?”
楚子航沉默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不记得了?不记得倒也好…反正都是过去时了,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要用进行时和将来时。”教练哑然失笑,语气幽默地用起了新学的流行语,“去国外好啊,听说现在国外挺开放的,机会很多,去见见世面总没坏处…不过其实之前我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会留在国内呢。”
“有去外面的理由,为了一些事情必须出去一趟。”楚子航说。
“梦想吗?”教练忽然问。
楚子航迟疑了一下随后颔首,认可了这个说法。
“那就没办法了啊。”教练叹气眼中掠过一抹神往,“不像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你们年轻的人的天是没有边的,年轻人的心也永远会期望着飞到远处去,也不该有什么网罗牵绊挂着你们,出去闯闯也是好事情了!一定得要记住就算在异国他乡也别被那些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啊,别像我一样没出息,去日本几年就只记着跟地痞流氓好勇斗狠了,真本事一个都没学到,最后只能回来安度晚年一事无成。”
“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本就不应该像农场边上的蜿蜒小溪一样平缓,要我说你们的确就该出去经历一些事情,就该往大海的方向奔涌,无论前面是波涛汹涌还是险峻暗礁,只需要跟着心里突如其来翻涌起的躁动走就是了!未来这种东西就跟大海一样,挺过狂风骤雨,就是海阔天空!”教练笑着低声说。
楚子航怔住了,似乎是没想到一个少年宫的剑道教练也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在他身边教练抬起手,想最后祝福一点什么,但想了想最后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说到底,你们两个在外面要互相照应好了,别被人欺负,有人欺负你们就用我教的东西揍他!不能被洋鬼子给看扁了!”
“我会的。”他轻轻颔首,看着挥舞拳头的教练走向远处。
在不远对面,林年和苏晓樯之间一个月来每次见面必玩的小游戏也进行到了最后,这次依旧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在苏晓樯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林年把硬币握在了右手中,再把两只手放在了苏晓樯前。
在发现林年并没有急着离开滨海城市,而是留了下来后,一整个月的时间,这女孩儿都换着花样的找他玩,每见面一次都得猜一次硬币,最开始苏晓樯还会认真的思考左手右手的问题,但随着每天见面多了,也逐渐开始随性了起来,反正猜不中就靠蒙,也不再那么在乎输赢了,而是看重玩游戏的本身。
毕竟每一次游戏都代表着他们会共处一段愉快的事情,要么是吃饭逛街,要么一起坐酒店套房里处理苏晓樯那一笔未动的暑假作业,作业做完了伸个懒腰就直奔孔雀邸拖着楚子航去剑道馆挨打。这些经历倒也让三个人在一个月里互相之间更加熟悉了许多,偶尔就连楚子航和苏晓樯也能说上几句话了,换在以前这可算得上是不得了的稀罕事。
“听说楚子航师兄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没有更多机会了?”
这一次,看着面前的双手,苏晓樯没有随意地猜硬币,而是挑起漂亮的眉毛,歪头看着林年。
“谁又不想暑假长一点呢。”林年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我猜也是。”苏晓樯也忽地笑出了声,随手点了一下林年的右手,但这次她却是看也不看自己猜没猜中,拉着他就往道场中楚子航那边走去,“快走吧,一会儿还得吃散伙饭呢!我在餐厅订了桌子的!”
“走了吗?”
走进道场,林年看向一个人站在道场中央的楚子航,又不经意扫了一眼不远处跑到柜台前守着点钞机听响儿一脸沉醉的教练。
“走吧。”楚子航收回了视线轻声说。
林年点了点头,随手把手里的硬币弹给了苏晓樯。
接住硬币后,苏晓樯却是忽然一愣,转头盯住林年说,“你刚才用哪只手丢硬币给我的?”
“啊?”林年怔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板起了脸,铿锵有力地说,“左手。”
“不,明明是右手!我看见了!是右手!”
“左手,你看错了,一定是左手!”
“没有,就是右手!你耍赖!”
“我不是,我没有!”
“好家伙!林年,你别跑!”
楚子航看着抢先一步冲出剑道馆的男女孩站了好一会儿,再回头看了眼柜台前向着自己挥手道别的教练,微微颔首后拉开剑道馆的玻璃门,尚有夏末余温的金色枫叶飘到了他的脚底,他只是看上了那么一眼,就抬头义无反顾地走进了浅秋的微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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